沈令摇了摇头,“但如果你愿意老实交代,那讲讲也无妨。”
管闲沉默了一阵:“那我长话短说。”
“曾经的我很普通,经商赚了点小钱,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邻里和睦,家里也好。”
“十年前,一个半月教的教徒联系我,说是邀请我加入他们,一起反抗大乾王朝。”
“我同意了。”
“因为小的时候,我的父母被冲进村子的山贼杀了,只有我自己活了下来。那个时候,我期盼着大乾的军队出现,但却一直见不到踪影。”
“我恨大乾王朝,恨安州的官员,恨大乾的皇帝,同时也恨自己的弱小。”
“就这样,我加入了半月教,并且因为杰出,仅仅三年就成为了一名下弦月教徒。”
……
管闲轻声讲述着自己的愿景。
他仇恨大乾王朝的官员,仇恨大乾王朝的皇帝,仇恨安州这遍地的山贼,仇恨这里的混乱。
也因此,管闲十分期待那个由半月教建立的新王朝。
或者说期待那个他幻想中的新国度。
沈令没有开口。
他静静地看着管闲,听着管闲口中那个上弦月教徒的名字。
在管闲的讲述中,沈令也知道了为何九号囚犯没有听出管闲的声音,那是因为管闲天生会伪音,可以让声音发生巨大的变化。
走出地牢,沈令回头看了一眼,长叹一声。
不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但管闲,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