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镇北士卒看到大皇子的目光望来,轻声回应道:“安国公目前在休息。”
“休息?!”
听到镇北士卒的回答,一群皇子面面相觑。
虽然他们互相之间打得那叫一个你死我活,可现在沈令这样的态度,却还是让他们感觉有些不爽。
他们是谁,大乾王朝的皇子!
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沈令呢?
不过是个会打一点仗的安国公,现在居然还摆谱,等他们到了这边,还闭门不出来见。
目光一转,大皇子又问了一句:“那安国公大概得休息多长时间?”
“这个,我也不知。”
镇北士卒嘴角抽动,最终只能吐出这样几个字。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众人全都是皇子,可是沈令又下令说谁也不见。
作为一个士卒,他也只能这样委婉地答复,让众皇子面子上过得去些。
听到镇北士卒的回答,六皇子用拳头砸了一下桌子:“好大的架子。爱谁谁,这份气我不受了,咱们走。”
说着,六皇子就迈向了酒楼的门口,其余的皇子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论心机和心计,六皇子是九个皇子中最强的。
他的话,一点都不能听。
果不其然,脚步走到酒楼的门口,六皇子突然回头。
他走回到了之前坐着的位置上,拿起盘子中的花生米,一点一点的咬碎咀嚼。
“你怎么又不走了?”
回头望着六皇子,三皇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六皇子笑了笑:“我这突然想起来,安国公以前帮我过。再说了,有能力的人有点架子也是正常的,我等等就好。”
众皇子脸上都露出了鄙视的表情。
六皇子的厚颜无耻。
那还真是……
绝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转眼一个多时辰过去。
六皇子缓缓靠近那边的楼梯,走到了镇北士卒的眼前。
“您不能上去。”
镇北士卒拦住了六皇子。
“我是大乾王朝的六皇子。”
六皇子直视着镇北士卒的双眼,沉声解释了一番。
“我知道,可是安国公目前在休息,您不能上去。”
镇北士卒用不卑不亢的语气回应着。
虽然面对皇子,他还是有些紧张,可是他是沈令的兵,是镇北军的人。
经历了这么多次大战,别说是皇子,就算是皇上来了。
没有沈令的命令,他也不会动一下。
更不会让人上楼。
“有种。”
将面前这个镇北士卒的脸记下,六皇子这次走向了酒楼的门口,然后一步跨出。
没有回头。
竞争者减少了一个!
望着离开的六皇子,一众皇子的心中都暗暗松了口气。
他们每个人都想争取到沈令的帮助,此时自然是竞争对手越少对他们越有利,越好。
“这家伙。”
酒楼的二楼。
听着那六皇子的声音,沈令的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
六皇子走了,这并非是六皇子耐心不够。
而是六皇子背后有着强大的宗门扶持,让他有底气,可以不在乎沈令这个安国公。
可是,六皇子绝对不知道……
在来到乾京之前,沈令刚刚将大鹿王朝和大禹王朝的皇帝杀掉。
否则,他一定能够知道,那些在他眼中强大无比的武境宗师。
在沈令的面前也没什么用。
“算了。”
摇了摇头,沈令继续思考。
他这次来确实是要扶持一个人登上皇位,可这些皇子实际上都不是什么优质的选择。
他打开了酒楼二楼的窗户,无形的意境展开……
下一刻,沈令的身影出现在了另一边的房顶。
转眼又出现在了另一处。
蜃楼步加奔雷之势,约等于缩地成寸。
片片残影。
很快,沈令的身影出现在了乾京的一处标志性的建筑外。
这里正是辰南商行的大楼。
他缓缓走了进去。
踏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