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圆子的奴才跪了一地,是有戚若初鹤立鸡群的站在那儿。
戚若初怔怔的回头看去,就看到戚楼时冷漠的站在那望着。
那眼神,只一眼像是就能把她冻结一样。
“父,父皇……”戚若初真的很怵戚楼时,她根本就无法将这人当做她的父亲来对待。
戚楼时冷漠的收回目光,一言不发的朝着御书房走去。
不过四五岁就如此狭隘狠毒,长大了之后还得了?
还是团团好,就算被他们千娇万宠长大又如何,娇蛮不失善良,欢脱顽皮也懂事。
果真,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丢。
戚若初感觉到了刻骨寒冷,一股巨大的恐慌笼罩小孩儿她。
冷漠的无视比起斥责更伤人,她觉得她在戚楼时眼里面甚至还比不上一棵花花草草来的重要。
“公主殿下。”刘全一揖,“皇上已经给你请好了嬷嬷,从即刻起,在你学成之前,不得外出一步。”
戚若初怔怔看着离开的刘全。
这不就是变相的禁足吗?!
看着周围的宫娥已经那华贵的御花园,戚若初忽然才察觉到这是皇权至上的地方。
她一心想要抱大腿的男主,是书里面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暴君。
这位男主不是明君,是shā • rén 如麻的暴君,一句话就能血流成河。
戚若初想起戚楼时冷漠的眼神,不仅打了一个寒颤。
大概是女配的溺爱让他忘了这是无情的帝王家,她觉得,或许离男主远远的,自己还会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