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母后不算,你耍赖,耍赖耍赖!!”戚婧宸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看着虞青苏。
虞青苏耸了耸肩膀,不紧不慢开口说道:“自己笨,还说我耍赖?”
戚婧宸蔫巴巴的耷拉着脑袋,愤愤不平的咕哝,“母后就是耍赖了,哼,欺负孩子,可耻。”
戚楼时走上来,拍了一下戚婧宸的脑袋,见她看过来的目光,淡淡开口:“如你母后所言,自己笨就去多练练,下不为例。”
“……”戚婧宸看着戚楼时,哑口无言不说,甚至还有点自闭了。
亲的,真的是亲父皇啊!
苍澜爱莫能助的看着戚婧宸。
“父皇,你除了会偏帮母亲还会做什么呢?”戚婧宸无语的开口。
她早就看明白了,只要有一方是母后,不管是对是错,在父皇眼里面,母后永远是对的。
难受!
“罚你抄佛经。”戚楼时淡声开口,随后不紧不慢道:“想抄吗?”
“不不不!父皇饶了儿臣吧。”戚婧宸也是怕了。
戚楼时淡淡睨了一眼人,随后牵着虞青苏准备离开,“我们去散散步,你们自便。”
等两人离开之后,戚婧宸往桌子上一趴,委委屈屈的开口,“难受,父皇完全是不讲道理啊!”
别人家是父亲帮孩子,到她身上,就是父皇帮母后,不论对错的那种帮法,难受啊。
“习惯就好。”戚阳煦淡声开口说道。
戚婧宸听着自家皇兄这话,更是气馁了。
方镰无奈的开口说道:“小公主,娘娘是太上皇失而复得的宝贝,不帮她还能帮你吗?”
“再则,以后也会有一个人站在小公主身边,不论对错都会帮着你的。”朝骆温声说了一句,而后看了一眼齐舒。
戚婧宸鼓着腮帮子看着两位叔叔,咂舌,勉勉强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行吧,反正我都习惯了。”
虞珩看着她,温声开口道:“小公主,你不是不知道你母后幼稚顽劣,让让她,好吗?”
“嗯。”戚婧宸点点头,随后叹了一口气,“母后是真的顽劣。”
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要作弄她,做弄了不说,还有恶人先告状,头疼啊。
几人不由哑然失笑。
换种说法,这何尝不是被太上皇宠出来的。
有人宠自然是会越活越幼稚,像个小孩。
……
戚楼时夫妇散步回来了,一群人还聚在一处。
舀起一勺闲不住了,邀约着几个女眷玩起了马吊。
这边。
方镰夫人并未过去和她们玩,而是和方镰在一处低声说道:“我时常听闻太上皇是暴君,可如今一见,真的不像。”
那么的体贴温和,真的是叫人对太后娘娘羡慕不已。
丈夫强大,儿子女儿都是年少有为的。
这无法叫人不羡慕。
方镰笑了笑。
“太上皇一直都是暴君,只不过学会收敛,对着太后娘娘啊,露出了不多的温和。”方镰看着身边面容已经有些岁月痕迹的女人,眼里浮上些回忆的美好。
“在没有遇上太后娘娘之前啊,皇上是阴晴不定的暴君,没有软肋,比如今的皇上还有强悍,后来,哈,脾气是变好了,可底线也变成了太后娘娘。”
方镰夫人看着方镰,听着他话里话外的回忆,不由追溯到了以前。
其实她见过太上皇的次数很少,唯有的记忆里面,太上皇都是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气势骇人,高高在上尊贵如斯,不像是人,而是神一样的存在。
而如今,太上皇是一位有血有肉的丈夫,父亲。
说来,太后娘娘好命,真真是叫人羡慕不来。
“太后娘娘成了太上皇的底线啊,太后娘娘真是好福气。”方镰夫人不由说了一句。
好福气吗?
不见得,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换回来的,如果没有她的付出,也不会有今日人人羡慕的时候。
“这是她应得的。”
方镰夫人一愣,看着方镰,只见方镰看着打马吊的几人。
史书记载,辰仪皇后有皇上的时候曾率军镇压叛乱,坐镇朝政,而后又把持朝政让宸帝无后顾之忧,在五年之内一统大席。
寥寥数语,占据了她大半年华。
方镰夫人忽然就明白为什么方镰会是这么说了。
确实,是太后娘娘应得的。
……
朝骆和虞珩坐在一边,见天色不早了,想要催促着几人回去。
只不过这几人玩上瘾了,并不想走。
最后还是戚楼时上手将虞青苏带走了,这一场聚会才算是结束了。
次日。
虞青苏起来吃过午饭之后,戚阳煦带着史官就过来了。
“臣参见太后娘娘。”史官行礼问安。
虞青苏摆手,而后看着戚阳煦,说道:“儿啊,你这是要做什么?”
戚阳煦抬手一揖,“母后,儿臣想让史官给母后和父皇写一本传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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