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受不了哥哥眼底渗出悲伤的情绪。
比杀了她还要叫她难受千万倍。
她手指冰凉,他便下意识的以掌心握住了,问:“那拾遗呢?你不是还想替拾遗解一解恨的么?”
姜绾绾就又安静了下来。
她觉得很不舒服,心慌的厉害,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开窗,容卿薄,你开一下窗让我透口气,我快闷死了……我这里……闷得厉害……”
她喃喃的说着,眉头紧皱。
容卿薄便单手抱着她,空出另一只手来将身后的窗子打开。
冷风一下子便涌灌了进来,卷走了那仅剩不多的一点温暖,掀起男人黑长的发尾。
他轻轻拍着她胸口,温和道:“不要着急,绾绾,左右不过这两日的事了,便是云上衣再有苦难言,这商氏也是断断留不得了。”
话音刚落,忽地一阵匆匆脚步声响起,月骨在外头低沉道:“殿下,皇上……不好了……”
容卿薄听的眉头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