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骨护在他身前,低声道:“寒诗,收了剑。”
“凭什么啊,我又不是你,别人叫我去死我难道真要伸着脖子等他们来杀?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总还有一线生机。”
说着就要动手。
月骨眼疾手快的握住了他的剑背。
这种时候,越是乱,他就越是要稳住,一旦出剑,定会生出更多不利的变数来。
果然,下一瞬便听容卿薄淡声道:“王妃去了宫里,你若无事便寻过去,月骨,你送人过去。”
月骨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应声后便不管还跃跃欲试的寒诗,愣是拽着他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不给长公主半点反驳的机会。
屋内,容卿卿的所有怒火像是被陡然泼了一盆冷水,就那么呆滞的看着容卿薄。
她放弃自己的婚姻,倾尽一声心血养大的弟弟,仿佛在那一瞬间,彻彻底底的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除了这张脸,再无任何熟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