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白炽灯的光亮,略显刺眼。不过,只要适应一会儿也就没事了。
紧接着,在慢慢适应了屋里的光线后,奏慢慢睁开眼睛。然后将一扇扇百叶窗用放在矮桌上的遥控缓缓打开,顿时从窗口飘来了沥青与泥土混杂在一块儿的味道。
“那就开始吧?”
紧接着,她用手轻轻拂去钢琴表面的灰尘,然后在它面前坐了下来——
“啧!”
然而很快,忧那笨拙得不停跑调的演奏就让她忍无可忍似的将左手握成拳头毫不客气地砸在了琴键上。顿时发出很大的声响!所有人不由得都被吓了一跳。紧接着剧烈的耳鸣,便开始一遍遍搅动着鼓膜!
“奏,你干什么啊!”
茜痛苦地蹲了下去,用手捂着耳朵含糊又费解地问。“抱歉,但我实在没法再忍下去了——”说完,她就把冰冷、气愤,又锐利的视线毫不客气地投向忧那边了。
霎时间吓得他只能赶紧把视线挪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仰头望着天花板。
好像要把那里看出个洞来似的。
“筱,今天你们先回去吧?”
“咦?”
有些惊讶的她立刻漏出了有些莫名其妙的声音,“为什么?”
“因为我要单独和这家伙谈谈——!”
她一边像指着垃圾一样用手指着忧;一边用甚至能听见磨牙似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解释说。“明白了,那——”这时,筱答应得也非常快,然后,又扭过头用非常同情的目光看了看此时此刻吓得在墙角抱着胳膊瑟瑟发抖的忧。
只见他带着一副“死了”的表情,恨不得原地消失似的站在那里。
“唉。”
可现在,就算是自己再怎么向奏说情,也救不了他了,“祝你好运——”最后,只能在擦肩而过的刹那,用非常遗憾似的眼神安慰他。虽然可能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没过一会儿,这屋子里就仅剩下他们俩了。
顺带一提,忧现在的处境,就和被蛇盯上的青蛙似的。也许......直到奏打破沉默前,他都不敢开口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