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的一双杏眸里荡漾开笑意:“你觉得我需要睡觉吗?”
楚燕绥沉默。
好像是不用。
少年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以前他自己单独在家的时候,洗完澡都不会穿上衣,直接穿着睡裤出来,但是今天有扶桑在,所以思虑再三,楚燕绥还是找了一件短袖穿上。
他的皮肤很白,即便不涂任何防晒出去晒一天都不会黑。
黑色的碎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睫毛纤长,漆黑幽深的瞳仁漂亮的如同黑曜石,鼻梁高挺,唇色很浅。
锁骨在短袖下若隐若现,脖颈修长漂亮。
扶桑已经对自己的造怨机①号有了免疫力,看久了也就那样吧。
主要的还是能造怨气。
关了灯,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楚燕绥看不见扶桑。
一阵心慌感顿时涌了上来,他下意识的说了句:“你还在吗?”
他还不知道扶桑的名字。
扶桑就在楚燕绥的旁边,她应了一声:“我在,你睡吧,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楚燕绥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一夜辗转反侧睡的极其不好,更多的则是对扶桑的患得患失。
不到六点,楚燕绥就起床了。
夏日的天总是亮的早,光线从窗户里透了进来,不是很亮,但足以看清东西。
楚燕绥换好衣服就打开了房间的门,走出来的同时就看见了飘在桌子上方的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