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我不想知道你做了什么,我只想回家。放我回家。”张毅匀吓尿了,他哭着想要回家。
可现在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无限接近死亡的滋味原来这么可怕,现在张毅匀终于知道死是怎么回事。
沈家俊说道:“我杀了她,还分了尸。你知道我是怎么躲过怀疑的吗?用沾染了她指纹的菜刀在我自己身上砍了好几刀。”
“你……你的伤口不可能验不出来。”
“当然验得出来,可我还活着啊,只要伤口被证实是他人造成,我怎么说都是证据。呵!反正死无对证。”
沈家俊的优势就在于他是个瘫子,行动不便让他根本不可能成为shā • rén 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