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那么乖,不是你蛊惑怎么会去找你!”何成德骂骂咧咧,打开了门。
顿时露出一个狼狈的男人来。
他被绑住手脚,坐在宠物屋里无法逃脱,一身脏兮兮的,还鼻青脸肿,显然被何成德打了。
“何老板,你放过我吧,我爸会筹集资金赔你的。”常昭苦兮兮求饶,怕极了何成德。
这时候王浩忽然有点好奇这个何成德的身份了。
不过他也不好想问。
其实何成德是南新市一霸,黑白两道通吃,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
王浩不知道,他观察着常昭面相,见他耳廓分明,耳垂厚大垂肩,睫毛疏而长,是个不错的面相。
这样的人有善心,无大恶之胆量,可能好色却不敢做出qiáng • bào 的事。
那么何成德子女宫的面相又如何解释呢?何珍妮是肯定会被qiáng • bào 的?莫非那人不是常昭?
另有其人!
王浩想到这里问道:“常昭,你那晚打算干什么?”
“我就庆生,晚点送何珍妮回家,我自己再去开房。我真不敢碰何珍妮,但她那么美,我喜欢跟她待在一起。”常昭口水都说干了,一双眼睛真诚无比。
“何珍妮最初是怎么跟你接触的?”王浩又问。
“她自己来酒吧的,说是偷偷跑出来的,想发泄一下,她在家太压抑了,对了,她说是她同桌介绍来我酒吧的。”
王浩不再问了,看向何成德:“放了常昭吧,免得逼急了他爸报警。”
“他敢!”何成德怒目一瞪,吓得常昭连连谄笑:“我爸不敢,我爸不敢,何老板,你放了我吧。”
何成德不想放人,但王浩都开口了,他还是放了。
常昭赶紧跑了,跑得比撵兔子的狗还快。
王浩这边则沉思不语,结果何珍妮又在屋头叫:“我要买衣服,我要吃东西,我要找男人!”
她多少有点神经了。
何成德问王浩:“”现在该咋办。”
王浩回道:“等我朋友把东西买回来吧。”
何成德见此,便让小张上茶,王浩说不喝茶,拿瓶矿泉水就行。
何成德便这么做了,大家就这样干等着,不多时夏玲玲买齐东西回来了,王浩二话不说开始画符,一道守灵符,一道镇邪符。
画好之后,王浩交给小张:“这道守灵符贴在何珍妮足底,这道镇邪符贴在她那个地方,今晚不可小解,明早五点才能解手。”
“大师,这有什么用?”何成德问道。
“你女儿阳气从足底外泄,需要守灵。而她小腹出现了鬼头,那是邪祟入体的表现,葵鬼喜好风月之地,你女儿的那里便是最大的风月之地。我用镇邪符暂时镇住,等调查清楚到底是什么邪祟再做打算。”
“邪祟不是葵鬼吗?”何成德迷茫的问。
“葵鬼只是天干癸位产生的邪祟的统称,如果我没猜错,葵鬼出自蓝口酒吧,我们明天去走一趟。”
“行!”
不再多说,小张去贴了两张符,何珍妮果然安静了下来,倒头就睡了。
王浩想回家,但何成德却挽留王浩留下来,王浩知道何成德是担心他女儿的情况,想了想便不回家,而是在别墅里安顿了下来。
何成德让人准备了精美的午饭,晚饭,还有舒适的单人卧室,习惯了和钱多多挤一床的王浩忽然有些不适应了。
晚上半天没睡着,反而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昏昏沉沉的便听到有人敲门。
没睡好的王浩睡眼朦胧的打开门,一看是小张,慌慌张张的样子便知道有情况。
他顿时清醒了一大半问道:“怎么了?”
小张惊诧道:“大师,小姐解手了,尿都是红的。”
而在客厅听到的何成德再次紧张起来。
王浩不语,迈步就走,往何珍妮的卧室走去。
何珍妮气色好了不少,只是迷茫的看着王浩,似乎这才第一次见到王浩一样。
王浩抓起她足掌看了看,黑色的青筋已经少了一小半,可见癸鬼被暂时镇住了。
“何珍妮,你第一次去酒吧是什么时候?”王浩询问道。
女人脚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抓着,是个女孩都会害羞矜持,但何珍妮却一点也无所谓的样子。
她反而瞥了眼心疼自己的何成德,低头心虚道:“有半个月了,每晚都去。”
“你怎么能这样,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我打死你!”何成德惊怒,扬手就是一巴掌下去,吓得何珍妮抱头痛哭,瑟瑟发抖。
幸好王浩抓住了何成德的手,皱眉道:“这就是你的管教方式?要不是你常年压迫她,葵鬼怎么能找到机会?”
何成德收回手,一脸悲痛,不说话了。
王浩安抚了一下何珍妮,继续问:“这半个月里,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有,每晚我回家睡觉,总是梦见三个黑影在我耳边说话,一个说穿漂亮点,一个说去大吃大喝,还有一个说跟男人很快活的。”何珍妮兴奋的说着发现有点尴尬,但也只是低下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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