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会不知?”阿癸绝不相信这个说辞。
严谨其实也是不大相信,“我曾经问过许多次,她每次都说是机缘巧合,且年代久远记忆太模糊,让我以后不要再问。”
“我爷爷自得到画卷,到转交给我,中间大概有三年的时间。”他坦诚相告,“我当时想的是,既然三年来爷爷都平平安安的,而且爷爷绝对不会害我,那么我也没有必要追问老师。毕竟谁都有自己的秘密,老师亦然,于是我便再没有问过她。”
就这么不知对方底细地,跟对方相处了十五年又二十三天。
田甜咋舌,“你跟你爷爷心都够大的。”
“现在看来是有一点心大,啥都不懂,傻乎乎的。”严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过也算是傻人有傻福。”
他终于说了一句让杳容满意的论断。
大傻子遇上小傻子,都逃不出一个傻字。
前情提要到此便结束了。
“她如今是什么情况?”接下来进入阿癸的业务范畴了。
严谨叹了口气,“大约从两年前开始,她变得越来越孱弱,不能长时间地离开画卷,且每况愈下。我问她是怎么回事,她只说是修行必经之路,让我不用为她担忧。”
“但日子久了并没有好转,是不是?”阿癸问。
“不仅没好转,还越来越差。”严谨低下头,“最近这一个半月来,她一次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