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显然是害怕了,“我有问过他熬到何时才是个头,他说我家里的邪祟都被清除干净了,我妻子只要撑过中元节,以后就能慢慢恢复。”
“你既然愿意相信他,为什么还要来找我?”阿癸问:“他知道了不会生你气吗?”
听到这个问题,方正有点难以启齿。
方怀礼代替他父亲回答:“那位大师说,我妈妈就算回来了,身体虚弱阳气不足,之后也很容易再被邪祟缠上。如果为我妈妈施法,她有可能耐受不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家里弄个防护罩,让邪祟没办法进门。”
防护罩这词的原始出处终于找到了。
别说吕志广他们了,连阿癸都无言以对。
“那位大师的收费是不是比我高?”她沉默片刻后问方怀礼。
方怀礼显得很拘谨,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却有一种去阿癸家做客的感觉,说起话来也像一个做错事的小朋友。
“确实比您的收费高。”他实话实说,“这个防护罩开价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