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没听说他大伯带着家人回国了。”卫明达断定,“既然是侄子,那么去医院的人就只能是席浩扬了。”
“一个稳重的人变得不稳重了。”甜甜问:“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急了。”
还没到电视剧播放的时间,阿癸刚好有闲心跟他们聊天。
“估摸着席家那个修行者时间不多了。”
对于这件事,卫明达其实没有想明白,“修行的方法那么多,光是邪术都有不少门类,席家的那个修行者如果是为了续命,应当不是什么难事,她为什么非要盯上别人的法器?”
“邪术确实可以续命,而且邪术比正道的修行方法好上手。可是但凡接触过了邪术,就很难去往天界了。”阿癸说:“我猜席家的这个修行者,是想要上天做仙人。之所以总是打这种擦边球,也是为了躲避天道惩戒。”
不知为何,大家听阿癸说对方想要上天做仙人,总觉得阿癸这是在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