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被人安置在了营帐,手中的双刀还紧握在手心微颤,心口发着热。
就是这个感觉,她一直忽略和压抑的感觉,只有战斗和血液才能让她沸腾。是的,她就该如此作用。
何砷揭帘进来大骂:“你这小子是不要命了,老子八个人都差点拖不住你,打仗是这么打的嘛,你若这样自甘堕落,以后如何统领手下将士。”
木兰微微平复了一下心情,低头:“父亲大人,是我错了,一时入了障。”
何砷哼了一声:“你给我好好再破军营呆着,想好了再给我出门,不然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腿。”
木兰嗯了一声,何砷见此出了帐,守约端着水进来,木兰问道:“你来做什么,你...”
“我好多了。”守约回道,本身该是虚软的他,听到木兰便觉得全身都是劲,他拧了毛巾过来,木兰下意识的抬手,那倒差点伤到守约。
她赶紧将武器扔了,不好意思的轻笑:“手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