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嘛...要是你喜欢的女人什么事都能自己扛,还老是有人骚扰,你在不在意嘛...”
守约底喃:“在意...”
“那如果让你在自己的使命和喜欢的人之间选,你选什么?”
“自然是你...”
木兰愣的不行,守约似乎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起的话,连忙红着脸转身:“木...木兰...我...我...我还有点事....你...”
“守约...”木兰轻声叫唤:“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守约顿时心口酸涩起来:“没有,就是随口一说的,你别介意...”
看着落荒而逃的守约,木兰开始自省,是不是最近她过的太自我了,太过顾忌自己的感受,反倒身边很多人的事情,她都不知道...
第二日,木兰起身去看趾然了,这次进法营那群众的眼神可热闹了,木兰心里羞怒,进了趾然住处就冷声道:“你难道不给我解释一下。”
趾然虽然肋骨断了,但见这木兰过来,极为骨气的怼道:“跟你扯上关系的,多多少少有点哪些关系,怎么,你现在不想复杂可。”
“你特么的就是强词夺理。哪里有什么关系!!”
“要我明说?”趾然挑眉。
木兰气呼呼的盯着趾然:“你就是故意的。”
趾然看着两人关系僵持,心里也不舒服,他靠着枕头低声道:“我只是不甘心罢了。我便哪里不如你意,但我也有心辅佐你,你挑了趾然便罢,又挑了申屠彦,我如何能服?”
木兰被说的一愣,神色微微一沉。
“花木兰啊花木兰,是个有眼力的人都能发现何将军对你的重视。别人与我争夺你,我自然不怕,可最怕就是你不自知,我是在你身份低微之前便对你有意,后来如何,我也是按照我的方式做了,你要不要也不说,到了后面你才说你并不喜欢我的性子,两人相处,莫说主仆,便是帝王与臣下,处事也要有出路,我与你相处,你半分不说如何,可我对你明里暗里一如既往,现在你挑了别人出去。半分说法都没有,我昨日个去讨个说法,请问哪有问题,若是所有人都道只有已色侍人才能留在你边上,我试试便如何。好歹也让别人看看,你此人做事做人,如何服众。”趾然说的悲愤,木兰顿时羞愧难当。可再细想。
“就算...就算我错了...你也不能大庭广众下亲我!”木兰语气虚的不行,趾然再次冷哼:“亲了就要负责不成,那你来讨啊。”
讨,讨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