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心头触动,便走了上前,将她抱进怀里,木兰抬了头去看他,微微笑道:“做什么?”
“抱一下。”晟略带娇气,木兰回手抱着他的腰,晟抱的更紧些:“大婚的时候,要好长的时间,那个药吃一次两次没有关系的,你总不能,我嫁个人,还抢着时辰嘛...”
木兰枕着他的肩旁,想了想:“知道了。”
晟抱着消瘦的女子,最后胸腔的酸涩让他难受的几乎落泪,真的是太乖巧了,见过她活泼的模样,再对比这万事认命的模样。晟有时觉得,自己总归,还是想让她开心。
晟松开了些力道,看着木兰的眼睛,低了头就将吻落在她的唇上,木兰睁着个眼睛眨了眨,随即晕起了笑意,昂起了下巴,加深了接触。
晟露了柔情似水的满足,腻歪了许久,才放了怀里的人。
你们没办法懂得,趁虚而入的温柔,是有多么难以拒绝。
明天就是十五了,木兰靠坐在笼子里。此时生理上的折磨才是生不如死,那个小瓷瓶就在木兰触手可及的地方,晟舍不得木兰难受,却又尊重她的想法。
那个小瓷瓶。端端正正的放在笼子外面,一伸手就碰到了。此时木兰有多狼狈,汗水在脸上肆虐,头发凌乱不堪,湿乎乎,并且脏兮兮。
她会在难耐的时候撕扯自己的衣衫,会去故意折磨自己身上的伤口,那好了又好的伤口,就是木兰发泄的出口。
好几次,木兰都要妥协了,那药就在面前...
呵~
木兰颤抖的从笼内伸出手,指尖在地上摩擦时,已是伤痕累累,她死死的将瓶子捏在手里,然后翻身靠坐在铁栏上。
她想起与晟相识到现在的细心照顾,本来就没有任何牵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是喜欢吗。她有什么好喜欢的。
本来就没什么牵挂,若他真的是喜欢,那自己也无以为报了。
嫁了就嫁了吧,啊晟,其实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