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突然大喊:“都愣着干啥,赶紧找个东西给老子把刀遮着,这淋着淋着,坏了怎么办。”
话落,有人大声迎合,拿了个伞,挺直的站在刀边上,所有人倒不似方才轻佻,个个面露严谨。那青年继续道:“这雨下的真大啊,爽。哎,凯哥又去哪了!!你们看见凯哥没。”
“没呢!!满哥~”
秀气的魔种接过马下递过来的伞,撑起后,甩了甩发上的水,耳朵微微抖动间,也不忍探寻那高大的身影。
“别找了,在哪呢。”长辈一般的苏烈驱着马并齐,指着一个方向轻笑。他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那一身灰蓝色的灰发男人,男子淋的一身狼狈,却不掩强大,他站在街边,直直的盯着一人。
木兰早就被这默默靠近又看着自己的男人有些忌惮,她侧了脸,更是隐了自己的面貌,主子说路过长城时,不能有片刻停留,自己也不该存了怕冲撞他们的恻隐之心,早该出了城去。虽然本身自己也没在长城做什么缺德事,但自己这行当,极为忌讳被别人盯着。
“凯哥,你干什么!!”那大喊大叫的青年下了马滴滴答答的跑了过来,看着他对着一黑衣人注目,那黑衣人身形小巧,坐在板车前拉着马绳,有些奇怪,他大喊:“喂,你是什么人。”
木兰气息微微沉了下去,那青年见她沉默,大步走了进去:“喂,我问你话呢。”
哪知脚下突然一个窟窿,吓得他连忙退了几步。他抖颤的看着身边的男人:“铠....哥..她...她好凶...”
那异域男子的长发淋的贴在背后,身后的蓝刀也在嗡鸣。雨下的极大,但他却能看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最后他终于开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