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来干什么?”喻柳柳脸色腊黄,瘦得皮包骨,当年的风采一去不复返。
“我当然是来看你啊,如今看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哦,对了,你儿子现在可是厉害了,文韬武略一概不行,倒是在吃喝玩乐上大有所长,我应不应该说这是随了你的性格?”德妃脸上笑得灿烂,出口的话极其恶毒。
“柳烟,你不就是因为当年我欺负过你吗?如今你都欺负我整整七年多,还不够吗?你有什么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为难一个孩子!”喻柳柳恨啊。
“那你当年为什么要为难我呢?你可知因为你那一脚我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要怪只能怪他是你儿子,要是不落在我手上,他或许有好日子过,可偏偏落在我手上,这一切都是你的因,果他受了。”德妃笑的有些癫狂。
喻柳柳气得眼眶猩红,双手死死扣着床沿,“柳烟,你不过是个贵妃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