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中国名字。”
冯锷示意把他口里的东西弄开。
“长官，我叫李启文，我真的是华侨，我父亲原来就是中国的。”
瘫软在地上的李启文很害怕，强调着自己的身份，他也看出来了，这些人真的是远征军，真的是中国军人打回来了。
“为什么跟着他们？”
冯锷指了指大道上的尸体。
“我母亲是缅族的，因为这个，我才能活下来，他们在马圭抓了好多华人，全部都杀了；不跟着他们就会死，真的会死；长官，远征军的弟兄真的跟我没关系啊！我不知道，我那个时候还在马圭……”
李启文语无伦次，他认为这些人已经知道了远征军伤员的惨剧，这些人是回来复仇的。
“那你说说，是谁干的？有多少人呢？”
冯锷心里面有个疑问，这个人以为自己知道什么，可是他真的啥都不知道。
“砰、砰……”
“突突突……”
“哒哒哒……”
而这个时候，在大道的尽头，突然响起了激烈的枪声；冯锷没管地上的华人，举起望远镜，看了过去。
“长官，你们快走吧！那边有很多人，他们就是奔着你们来的，而且在他们的身后，还有很多日军在伴随，你们这么点人，打不过的!”
听到枪声的华人脸色大变，他终于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