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哪里还有什么退休啊,场子都没有了。”王喜庆猛吸一口,吐出来一大口的烟雾,把他的面庞都给笼罩住了。
面容有点模糊。
但想来心情不是很好。
“怎么会没有了呢?咱们的场子以前还是农业部直接管理的,效益很好的啊?”徐爱军听了非常惊讶。
王喜庆听了后,脸色也有点复杂,“场子几年前就开始经营不善了,后来交给冰城来管理,前两年冰城重新规划,然后下放交给区里了,没多久就终止繁殖种子项目了。”
徐爱军也没想到,当初那么大的一个繁殖场,竟然会一步步被下放,然后倒闭了。“大舅,也没有听你说过啊。对了,场子倒闭了,那场子,咋办?”
“咋办?嘿,还能咋办,当初红红火火地繁殖场,光地就有将近150公顷,竟然被评估为资产1200多万、欠债1500多万给卖了。我们这些老员工,都在质疑,这一块宝地怎么就成了负资产,所以,我们都拒绝在改制方案同意书上签字。然后,被开除了。”王喜庆非常愤怒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