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婉靠近了些，用只有她们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我一天不被贬黜，你始终是个奴才！”
吴诗雨的眼底崩裂出愤怒的火苗。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那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苏晓婉退开一步，“那你也得有命看才行。我是个小心眼，今日你若是坏了礼数。他日岂不是人人都能在我面前放肆了？”
吴诗雨攥着拳头，不肯低头。
“还算有点骨气，不过也没什么用。不想跪的话，我可以叫侍卫们帮帮你。”
阿城一个眼神，两个侍卫就走了过来。
苏晓婉又退开了两步，似笑非笑的看着吴诗雨。
吴诗雨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个侍卫，又恶狠狠的盯着苏晓婉，最后不得不慢慢跪下去。
“恭送，公主殿下。”
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不过，苏晓婉并不介意。
“走。”
馆英起身，很快追了上去，“既然是查案，我有几个问题要问问公主殿下，不知殿下方便否？”
苏灵皱眉，“那边那么多证人你不去问，反倒来问我姐姐？你也怀疑我姐姐不成？”
“灵儿！”苏晓婉安抚的叫了她一声，“你别这么激动，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过是问几个问题而已，算不得什么。”
转头对馆英，“你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