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的秉性你跟这么多年了还不清楚吗，不把隐患彻底解决他是不会安心的。”
老鼠人摇了摇头，又说道，“而且就算没有这件事，你认为你真的能劝说你老大拒绝这件事？
别忘了提要求的是武魂殿，为了两个爪牙提前与武魂殿对立，动动脑子想想你们有那个价值吗？”
“这...”
这下轮到项默陷入了沉思，作为跟随李双哲时间最长的一批人，他一直都在回避这个问题，
价值...
哪怕明知自己做的不是好事，可最为一个人，始终还是会不可避免的内心产生对团体的需求感，
他希望自己受到李双哲的重视，更希望李双哲能重视凌空六子的存在，
是在卡卡罗特身死后李双哲对雨林城及周边势力用出经济打击与毫无底线的时候，他恍惚间曾真的认为他们是李双哲的逆鳞，
“是啊...连亲人都可以铲除的人，我们...也不过是爪...爪牙罢了...”
经历过雨林城尸山血海的项默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发自灵魂的拷问轻松瓦解了他用来麻痹自己的唯一借口，
他们只是被培养的爪牙，本质上与爪牙役的那些混蛋没有任何区别，
为了大业，牺牲两个爪牙简直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
“别想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替天行道没有善终的结果？”
老鼠人拍了拍项默的肩膀，“劝慰”道，“做好人还是做坏人到头来都是自己承担结果，
你们一群身上背满血债的刽子手，要是都有善终，那是不是有些太对不起那些死在你们马蹄铁刃下的亡魂了？”
随着话音落地，陈方与焱的战斗也告一段落，
布满岩浆裂纹的地面上，黑色的地狱火焰摇曳着身子，陈方面色冰冷的站在原地，仿佛没有直觉一般撕扯下身上已经有融化倾向的赤红盔甲，
焦黑的皮肤随着赤红的铁板一同被丢弃在地上，听到一旁老鼠人对项默的言语，陈方扭头只是低沉的回了一个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