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直接威胁得便是嫡系一脉得利益,甚至往大了说,宗门换代都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更不乏有些一直打着小算盘的长老,有意将压力推向玉元震的身上,毕竟当初全力培养李双哲的人,就是现如今坐在宗主位置上的男人,
“责任?宗门子弟回家能有什么责任?”玉元震一改往日作风,懒散的穿着宽松睡袍倚靠在椅背上,质问道“今天大家坐在这,是想讨论如何杀死李双哲,还是想讨论该如何接纳这个非嫡系的宗门子弟。”
“呵玉元震你别静挑好听的说,当初那小子在魂师大赛上可是公然软禁了你的儿子,你现在怎么还替着他说话?”坐在左侧座位上的长老拐杖狠敲的地砖,“那小子明显居心不测,你已经养虎为患,难道现在你不应该为宗门想一些应对的办法吗?!”
长老一句话,便将玉元震定义成了罪人的位置,想要将对方带入逻辑陷阱里,
可玉元震并没有理会这些长老的话,反倒是脸上露出了一丝讥笑,说道“好啊,那我们就去官道围杀他,那龙崽子的脑袋满地滚,你们也都能安心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