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感慨一番,忽的又想到:“白生要在阵眼处种下灵植,不知这灵植何来?”
“是它自己一早就带好的,还是需要另外去寻。”
既然将山下空闲林地划分于它,那秋虹自然也是想它作成,日后放眼望去时,山下一片桃花烂漫。
而且也能坐享其成,品上诸般灵果的滋味。
自是不会想见它在起步初始便生了岔子,导致不能顺利的进行下去。
当即,便颇为关切的问道:“白生,你方才说要在阵眼中种下灵植,不知你可有着落?”
“若是不曾的话,你与我分说一番,需要几颗,我倒是可以为你寻来。”
思付着,自家也有些时日不曾去往清穹之下,若是玉环儿一直按他所说经营的话,此时也应当积攒了些仙功。
若是白生未有准备的话,他倒也可以去往其中,用仙功购买上几株桃树灵植来,权当是作为对其的投资罢了。
想来,拼拼凑凑下,便是不能换上三五株,但一二株还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说罢,便端起茶杯饮茶,余光注视着白生的举动。
“哪能让真传关心至此?”
白生闻言赶忙连连摇头说道:“我自是早有准备的,真传且看!”
说着,左手在脖颈后面一抹,翻转着伸到秋虹面前。
手掌摊开,内里展现出三枚大小颜色不一的核状物。
懒得去吐槽它们这些猿猴灵兽,将后颈毫毛炼制成储物法器的传统,秋虹放下茶杯,不紧不慢的打眼看去。
初一瞧,似乎没生么异常之处,但此时他自不会避讳神识的使用,便就发现不同来。
只见,那三者布满孔洞的表皮像是一层隔绝灵机的禁制一般,紧紧的封锁着内里的东西,让人看不清内里虚实来。
但秋虹本身因为所有根本法诀之故,还是瞧出了一点端倪。
三者内里皆有生机暗蕴,且各自藏有一条奇异灵机,只不过是有强有弱罢了。
心中对于它们似何物有了猜测,便似是疑惑不定的说道:“此物,是灵植轮回寂灭之后遗留下来的种子不曾?”
“真传所言不差,正是此物。”
白生见秋虹猜到了手中之物的来历,自是承认。
“难怪,竟看上去和凡物一般。”
秋虹恍然道。
对于此般东西,他在参读灵植之道典籍的时候,也有见到叙说。
要知即便是凡物成就灵植也好,还是天生灵植也好,它们也都是有着生存寿命的,而非是那般与天同寿的存在之物。
只不过,它们的寿命,要相对而言久上那么一些罢了。
当在其生机寂灭,又无望成就灵根的时候,大多数灵植便会将以一身灵机催发出一道种子来。
而此物,只要在合适的环境之中,便又能成长起来。
如此轮回,生生不息,倒也算的上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了。
但这般东西,却是颇为少见,白生能一下子拿出三枚,怕也不是它自己的库藏之物,不过那就又是人家祖孙之间的家事了,却是轮不到秋虹去关心。
只消知道,有了眼前的东西,就不用他消耗仙功了就是。
至于来历什么的,何必问的那般清楚,只要它日后种在自家的山头之下,那个敢说不是归属于自家之物?
没想到的是,秋虹没有准备多问,反倒是这只直肠子的灵猿,自己便一一的详细道了出来。
“真传有所不知,像这般的东西,在我烂桃山上的库房之中,存有数十枚之多,我不过是挑挑拣拣,从中选了三粒罢了。”
白生将那三粒种子放在桌面之上,收回时顺手从竹盘之中拿了个核桃,咔咔捏开,挑着果ròu • biàn 往嘴中送去。
边咀嚼,边带着几分不屑说道:“其它灵猿看不上这等东西,觉得养护起来太为麻烦,从一粒种子,成长到能结果的树,少说也需要数十年的光景,而且还是在灵机充沛的情况下,一个运气不好,上百年亦是有可能。”
“而且所产灵果效用亦是不明,若耗费时光养护出一株无用之物,岂不是空耗。初时,还有尝试的,但久而久之便也无人问津。”
“如此,方才便宜了我。”
说道这,它嘿嘿笑着。
又朝秋虹道:“真传你是不知晓,在那山上实在是无趣的紧,条条框框限制于我,这也不成,那也不行,就连我想开辟出一块灵田,自己种些桃树还要向族中长老分说,得了他们首肯,方才行的通。”
“那般拘束之地,简直就不是猴待的地方,还好有真传你将我救出苦海,让我得了自由,日后可以感干些随心之事,再无那般拘束。”
言语恭敬了几分,蹲在石墩上,两手合拢又朝向秋虹一拜。
“言过了,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回来它一句,自不会将这般功劳揽在自己的身上。
依它这个性子,便是没有他去将其带走,日后怕也会寻个由头,悄悄的离了那烂桃山去。
只是秋虹未曾想到的是,那般猿猴类灵兽的圣地,竟然会变的如此教条,反而要让其中的灵猿下山来寻找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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