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想,现在被许言夏两句话,将他们不想提及的话给翻了出来。
宁山河冷冷看了蒋氏一眼后,才满脸歉意的对宁氏道:“柳娘,你这宅子是你自己辛苦买的,没有谁会说与宁家有什么关系。这事儿也是我的不是!是我太高兴了,当着大姐的面提了两次你这宅子的事情。再说,原本没瞒大姐,只想着咱们到底是同胞的姊妹。”
张氏也拉着宁氏的手,红着眼眶道:“是啊,你们都是我肚子里生的,原本是世上最亲最近的人。你姐姐性子不好,脑子也不灵光,你买宅子不愿意请她,我做娘的虽然难受,但也明白你的意思。”
只有宁老头一言不发,像是在深思什么。
宁氏这下却不如方才好说话了。
她不管宁山河与母亲张氏这哀哀戚戚的话语,只淡漠的再次扫了蒋氏一眼。
回过头再看宁山河时,十分坚决的说道:“哥,你也别说了。我自然知道好歹的。这么些年了,我吃过的宁橙娘的骂,是比青阳河的水还多。往常我总念在一家姊妹的份上忍耐了。如今我却是看清了。我要不起这样的姐妹,以后,我宁柳娘与宁橙娘再也不是姐妹了!往后她宁橙娘在,我宁柳娘就不会登宁家的门。”
说完,再次看向被震惊得说不出话的宁橙娘道:“你请吧!我家请不起你这样的娇客,以后你也不要再来登我家的门!还有,你再看见我的儿女时,更要放尊重些,不然我连着今日的账一起与你算!想来宁家管不好你,唐家的人知道你当着白家人与沈家人的面,这样撒泼放刁,会好好教导你怎么为人媳为人妇的。”
(一更小肥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