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最简单规模的学堂,盖个青砖大瓦的,也得六十到一百两。
这都是还不算人工,只算买地与材料费。
这笔账一算,底下的嘀咕声就大了。
好些人就开始反对盖教舍,说什么别盖学堂了,就租了三太公原本当教舍的那间屋子就是了。
至于请先生,就先用三太公给的那一百两,一百两,少说能请四年的先生之类的话。
但几位族老都是有魄力的。
以为族老甚至直言训斥底下一个煽风点火的妇人,道:“怎么?你们这些人这些年占季兴公的便宜,还有瘾了是不?季兴公在世时,一份好心,愿意为族里付出,大伙儿感激。他不在了,你们还打算占着人家的房子银子,你们要脸不要?”
有了族老们的拒绝,加上许中福委婉拒绝了租房子出来给大伙儿当教舍,小部分反对的声音,最后被大部分支持的声音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