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熠还是头一回听同龄人讲这些农家琐事,一时间还听得听认真。
一边听,时不时还要惊叹着问许亦楠几个问题。
之后几人聊着聊着,又从荷塘聊到了关于荷花荷叶的诗文,还行了个飞花令,赢了的就多喝一杯茶,输了的到太阳底下答一轮。
最后自然是许亦枫在太阳底下站得最久。
因为大伙儿在行飞花令时,以“风”字为题,沈熠接了一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家伙却接了一句“金风玉露?能吃吗?”
这话一出,没给大伙儿逗得笑岔气。
许亦楠虽不爱读书,但是正经读书的时候,该学的东西也没有少学。
有许亦枫这么一对比,许言夏对许亦楠就稍微有耐心一些了。
起码自家哥哥对读书还算有天分,比堂兄许亦枫稍微好一些,许亦枫是真的努力在读,但你跟他说“金风玉露一相逢”,他就能问你“金风玉露能吃吗?”
反正,这两个人都是读起书来气死先生的那种。
几人又在村里四处玩了一会儿,还到尖尾坡晃悠了一圈儿,看着天色不早,才回去了。
回来时,宁氏与张嫂已经张罗好了晚饭。
许中全见大家回来,还笑说:“正准备去喊你们,你们就回来了。正好,要吃饭了!洗洗手,准备吃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