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夏想了想措辞,“外公,我想了一下,这几年我从万品珍馐得了这么多红利,早就超过那几个菜谱的价值了。我知道外公对我好,想要贴补我,但是外公,我家里如今已经不是从前那样了,再要外公这样贴补,我心里不安。”
宁老头怜爱拍了拍许言夏的手背,“傻孩子,这有啥不安的?自己外公,有啥不安的?再说了,我老了,还有这一份产业在可以分,自然想分给谁就分给谁,更何况你也不白分这两成股。”
说完,他似乎还是觉得蹊跷,追问一句,“真没听着什么闲话吗?”
许言夏笑,“真没有谁说什么。我天天不是在仁济堂坐诊,就是在听梅园读书,谁能说什么闲话给我听见?”
“外公,我是真心实意想将那契书销了。”许言夏郑重说道。
见宁老头要反驳,许言夏抢先说道:“外公,我知道您心疼我。可文哥儿与明珠也渐渐大了,家里以后用钱的地儿还多着呢。”
“宁记银铺是公账,家里的这么多人,靠着银铺的生意开销也勉强持平。您手里有万品珍馐一个来钱的产业,没有将钱给家中想来舅母多少心中会不乐意。就算舅母深明大义,大姨母见我分了利,也必然想分一杯羹。外公您辛苦一场整顿出来的生意,我不想您就这么早早的因为我,不得不将它分了。”
当然,最后这两句,许言夏就是在给蒋氏上眼药。
(小肥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