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坏人!有陷阱!”器灵一边号叫,一边往屋外逃窜而去。
器灵一走,整个葛家的阵法又迅速的消散了。
许言夏只觉得附近的威压都顿时消散,心神一松。
在心里喘了一口气,许言夏才将神识转到葛良俊身上。
那葛良俊大约是没有料到这样的场面的,所以愣怔了好一会儿,又十分复杂的看了装睡的许言夏好几眼,才焦急地提着长袍追着器灵走了。
等他们都走了,许言夏才睁开眼睛,将脖子上的平安符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这平安符就是当时三太公送给她的。
除了平安符,还有一枚小小的平安坠。
宁氏信这个,所以就缝了个小袋子,将这两样东西都装了,一直给她挂在脖子上。
还交代许言夏除了洗澡,其余时候不许摘下来。
许言夏之前倒是没有认为这平安符能有什么作用,只为了叫宁氏安心,才配合着每日挂着这么个玩意儿在身上。
此时打开装平安符的小袋子,外表看着那小袋子丝毫无损,宁氏绣的“安”字上,一丝线都没有掉。
打开袋子,才发现那平安符已经不是之前的黄纸,变成了一团焦黑的灰。
平安坠也裂成了碎片。
许言夏心中纳罕,这平安符虽说与宗门的符箓有几分相似,但是看着平平无奇,只有那符箓的壁画中,暗藏着一些道韵,连灵力都没有。那平安坠也没有什么稀奇之处,看着就是一个品质一般的玉块儿雕刻的小玩意儿罢了。
不想这样的凡物,竟然有这等威力。
这一下,许言夏不得不重视这平安符了。
这一场动静,可许知秋却没有醒。
许言夏也知道,别看她与葛良俊都知道那器灵来过,但许知秋却是丝毫感知不到器灵的存在的。
所以即便方才器灵叫得那样惨烈,葛良俊都吓坏了,许知秋也依旧没有被吵到。
许言夏本想叫醒许知秋,问问她有没有带平安符在身上。
上回去长青观玩儿的时候,白老先生与那长青道长聊得很好,长青道长是送了他们一人一个平安符的。
许言夏因为已经有一个了,所以就将自己那个随手送给了那日不曾随行的许知秋。
现下人家屋檐下,也不知那器灵一下窜出去,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那器灵的神识起码比自己强大百倍不止,除非他被伤得奄奄一息,不然许言夏都不敢与之正面对上。
既然这平安符有用,那有一个算一个,拿出来防一防身,也是不错的。
起码,若是许知秋有平安符的话,许言夏也不用因为顾忌她,而更加不敢施展拳脚了。
今夜的葛家注定是不能平静了。
许言夏还没叫醒许知秋呢,葛家各个院子就热闹起来了。
葛家的老太太似乎十分惊惶,将家里的主子奴才都聚到了祠堂门口去。
之后,那老太太带领着葛家一众人跪在了祠堂门口。
葛良俊不在这一众人内,他远远得站在人群后边,而葛老太太也不要求他跪。
众人朝着祠堂磕了七八个头后,祠堂里传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模糊的喊了几个人的名字。
葛老太原本惊惶的面色,在听到这个声音后,瞬间就放松了。
之后,被点到的那几个人都走进祠堂去。
葛良俊也跟着一起去了。
许言夏试探过将神识探进葛家小祠堂里边儿去,但是她发现,只有白日里,能探进去,夜晚即便四处的阵法都消散了,祠堂的阵法也依旧还在。
如今,祠堂内发生的一切,许就是这葛家秘密的关键了。
许言夏怎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呢?
所以想也不想,便悄悄起身,往葛家祠堂去了。
葛家众人都在祠堂那儿,这一路走过去,许言夏连遮掩都不必了。
不过到祠堂边,许言夏就谨慎了起来。
她绕到祠堂侧边撬开了一扇祠堂侧间放香烛杂物的小屋,从这小屋里,找到一处阵法的薄弱点,将神识化作头发丝大小,挤到阵法内做探听之用。
还别说,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此时这祠堂内还挺热闹的。
那器灵还是一副小孩子的身形,但却换了一个十分苍劲的声音。
“俊哥儿!你实在令祖父失望!妇人之仁!明日,你就去将你那新妇与那小娃绑了来,住老夫恢复功力!”器灵横眉竖目,指着葛良俊道。
葛良俊像是已经挨过打,身上的长袍灰扑扑皱巴巴的,像是在地上打了滚一样。
但他神情依旧倔强,双目含泪,却坚定的看向器灵,拒绝道:“祖父!秋娘是你同意了我才娶进门来的!家规也说不伤亲属,怎么如今要杀我的妻子呢?孙儿不同意!要绑,祖父只管自己再闯一次我的院子,自己去绑就是了!”
器灵显然被气坏了,虚点葛良俊好几下,之后像是气极反笑,“好好好!你真是我的好孙儿!”
说完,小胳膊一挥,葛良俊又被掀翻在地,头都磕到了墙根上,瞬时鲜血直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