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先生病了,沈老先生便做主,让游学队伍在安郦县停下歇息几日。
沈熠与许亦柏作为白老先生的弟子,自然是要侍奉在侧的。
但是白老先生不愿意拘束少年人,便给他俩布置了一个“了解当地风土人情”的作业,将许亦柏与沈熠支出去了。
原本许言夏也要被支走,但是她要帮着沈老先生打下手,便硬留了下来。
下午,许言夏从客栈后院熬了药,正准备端到白老先生屋里呢,便听见沈老先生与白老先生吵嘴的声音。
“你说说你,一大把年纪,逞这个强做什么呢?你那折子上上去了,圣上也瞧见了,该做的你也就做完了。朝中他们爱怎么吵,就任他们吵去吧,就是捅破了天,与你一个老王爷又有一厘钱关系没有?”沈老先生道。
白老先生沉闷了咳了两声,回道:“我要是能忍得住,至于从京城四处游荡,最后避开众人的视线,躲在青州府吗?我这不是忍不住嘛!”
又咳了几声,继续说:“你也甭说我逞强,你为啥好好的太医院院正不当,好好的勇毅伯不当,窝到小小青阳县来?甚至连徒弟都不敢光明正大的收呢?”
(晚上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