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先是互相通报了名姓。
许言夏这才知道这几个小伙子都是一家的,姓钱。
钱家是安郦县有名的药农,他们不像许家自己种药材,他们是专门上山采一些当地特有的应季药材,供应给城里的药铺。
但是一年前,城里几个药铺嫌钱家的药材太贵了,有两家药铺开始从西南来的药商那里进货,不再从钱家手里买。有两家则联手压价,给的价格比西南商队的价格还低。
钱大郎的爹也就是钱大牛不愿意将自己的药材贱卖了,又想起自家还有一副祖传的膏药方子,所以干脆不去采那些药材,转而摆起了膏药摊子。
钱家儿子多,五个小子分开来,在安郦县的三处码头都摆了摊。
原本钱大郎与钱四郎在城东码头,钱二郎与钱三郎在南城码头,而钱大牛则带着钱五郎在这外城码头。
但前几日,钱大牛在摆摊时,被几个富家少爷找茬,说是膏药没用,不仅砸了摊子,还打断了钱大牛的肋骨。
“几位公子不知道,我家这摊子在成了支了半年了,生意一直不错。但就在上月下旬,那回春堂的少东家来找了我爹,说是想要我家这药膏的方子,说给二十两买断。我们一家一直都是药农,但是自家并没有多少田地,没有种什么药材,所以这药膏摊子就是我们一家几口人的嚼用,我爹不肯卖。那回春堂的少东家找过我爹好几回,但我爹都回绝了。早知道因为这方子我爹要受这个罪,还不如二十两卖了呢!”钱大郎讲到这里,神色有些戚戚。
(最近疫情又反扑了,大家出门一定记得戴口罩,尽量被出门,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