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睡什么？”
听她口气并不如何严厉，周沉微微松口气，道：“我听你不声不响的，以为你睡了。”
又是一阵沉默，周沉也不知道大凶女人是否还盯着他看，他也不敢回头，于是道：“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
他只是随口一问，毕竟被大凶女人盯着，他很怕对方控制不住自己扑过来，聊着天，他才能安心一点。
没想到大凶女人真的回应他了。
“我叫憨掬。”大凶女人道。
“憨掬？”想到那张冷漠的没有温度的脸庞，周沉丝毫无法将之与憨态可掬联系起来。
不知道这是她的真名，假名，或者只是个随口起的，他也不敢问。
“憨掬大人。”
“叫我憨掬女王大人。”
“憨掬女王大人。”
“嗯，你有什么问题。”
“没……没什么。”
“那你喊我做什么？”
“就是想恭敬的喊你一声。”
说完周沉就后悔了，总感觉这样在调戏大凶女人。
不过憨掬并没有发作，只是沉默一阵，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周沉一时间没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正琢磨着，就听她又补了一句：“现在距离大炎皇多久了？”
大炎皇？
周沉脑子没能立即转过弯来，后来才想起来：“你说的是炎国开国以来的第一位皇吗？”
憨掬道：“应该是吧。”
周沉张了张嘴，有些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