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玄幻 >行踏天涯 >驭人

驭人(1 / 2)

 当夜,小白就偷偷留出了衙门。

 衙门中人不知道他离开,可监视他的镇北王府探子,将他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而他们一举一动,又尽收石鸟眼底。

 翌日一早,紫渊厚受到消息,不由皱起眉头问:“跟丢了?”

 “嗯。”探子惶恐不安道。

 “在哪更丢的?”紫渊厚耐着性子问。

 “阴山。”

 “阴山城门的阴山?”紫渊厚细问一句。

 探子躬身道:“对,他进入阴山后就不见了,约莫两刻钟他才出来,此后一直在衙门里,没出房间。”

 “两刻钟,这能干什么?好像从衙门到阴山城门,以尔等脚程都要近半个时辰,打个来回是断然不可能的,不是去看城楼是否年久失修,还能做什么呢?”

 念及此,紫渊厚道:“速速加派人手调查阴山,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务必查到阴山的一举一动,特别是超乎寻常之举。”

 “是。”

 这边刚展开调查,另一边,赤角照小白吩咐,来到了外城军营门口,求见登升鹿。

 一听到找登升药夫,守门兵士忙笑道:“原来是登升药师朋友,稍等。”

 “药师?大人不是说药夫吗?”赤角心底很是疑惑。

 这种疑惑,去年羿哲来时也有。

 药夫、药师都是职称,不同的事,一个配药,一个开方,然后让前者去配药。

 他们并不是主仆关系,药夫也不一定是药师助手。

 只要有个实用的药方,认识里面的药材与配比,知道制作和食、敷关系,谁都能当药夫。

 这个一般新兵营会教,但前提是需要认得一些药材,完全门外汉的人家也不要。

 陆陟来军营没多久,便救治了许多伤病,还会对症下药,人家当然以为他是药师,其实他职称还是药夫。

 也就小白对此漠不关心,当然羿哲也一样。

 等陆陟出来,见到赤角,没等询问,赤角先道:“白大人叫小的转告登升先生,何时用钱,他好给你送来。”

 陆陟一听就动了,淡淡点头道:“回去告诉他,铺子已经盘下,正在改建中,就在距离此地不远的壶口巷,招牌到时候应该挂好了,登升医馆,别忘了。”

 “诶,小的这就回禀。”赤角说完忙不迭的回去了。

 陆陟面无表情的往回走,心底却在嘀咕,小白这样做肯定出现问题了,多半还就出在他这里!

 如果问题在小白,他不会派人大摇大摆的来找他,这不就等于牵累他了吗。

 而且他刚和祥霓说完不久,小白就玩明牌了,这绝非巧合。

 “以祥霓性子,不会玩虚的,看来是镇北王注意到了我!”

 陆陟之前所做,就是为了吸引镇北王注意,会查到小白也在他预料之内,但他没想到小白用悲白发这马甲写了南冥游记,搞得现在人家不查他们老底都不行了。

 “南冥布置的那些,总算没有白费。”

 陆陟丝毫不慌,他们的身份早就做的天衣无缝了。

 张天流的局,陆陟他们都挑不出什么毛病,镇北王要能查出来,那这厮当真逆天了。

 又过了一天,紫渊厚起来就要听探子昨日查到的情报。

 探子二话不说,先把四本书放在紫渊厚书桌上。

 一看封面南冥游记和悲白发这些字眼,紫渊厚不禁皱眉问:“这是什么?”

 “禀报王爷,这是晨梦白写的游记。”

 紫渊厚愣了愣,错愕问:“他还会写游记?”

 “听闻写的极好,现威扬门内是妇孺皆知,三岁孩童都会唱上面的南冥儿歌了,为此,文韬门有些学子以此抨击,想将此书列为jìn • shū 。”

 “嚯,还挺热闹的!”

 紫渊厚听后微微一笑,不住拿起一部,边翻看边道:“此书现在可有被禁啊?”

 “暂时没有,文韬太令丘涧舍前日便已驳回,说儿歌并非歌颂南冥,而是唱衰南冥,揭露南冥官场之腐败……”

 “嗯,丘涧舍此人,还算明理。”紫渊厚翻了翻,逐渐看了进去,但不忘问:“想必不仅几个学子挑这书的刺吧,毕竟写的是南冥,光我看着几页,就不少值得那些文人抨击的地方。”

 “确实如此,不过有抨击,也有想取之而用的,里面涉及的东西太多,国与国、民与民,前朝秘闻,旧国宝藏,这些是抨击的重灾区,不是说南冥国政怠慢,就是民间疾苦,甚至不乏有人说隐射我们东冥,秘闻宝藏如何不值一提,如何虚构等,不过它里面又有许多可取之处,如物产,地势,河改,天堑,虽大致与我们拥有的南冥地图相近,但诸多细节比我们的地图更为详细……”

 紫渊厚不住笑道:“呵呵,此书若放南冥,诸国必禁之。”

 又翻了一页,紫渊厚突然道:“那些学子搞这么多事,不外乎就是想博出位,丘涧舍反驳的好啊,此书若禁,必然会有更多学子拿出各类书籍要求封禁,以后咱们后人啊,就都是井底之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