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听涛见状失笑摇头,锦蕊和初霞则掩口轻笑,都被萌芽憨态逗得笑了。
而张世山笑过之后忽然敛去了几分笑容,凑到木听涛面前悄声问道:“老木啊,左小哥还在忙活?”
“智深大师尚未出关。”木听涛点点头,见张世山眉头微蹙瞥了眼山下庆州城方向,顿时有所明悟,“可是庆州僧正要来了?”
“除了他还有谁。”张世山闻言不屑的哼了一声,摇头讥讽道:“捐了个不入流的僧正,却一副当朝大员的做派,真不知这人脑子里除了草料泔水,还有些什么东西。”
“这等腌臜人物成了庆州僧正,却是让张爷受累了。”木听涛想起了那一主一仆的行径做派,皱眉摇头道:“他们此来若是还不知进退,恐惹智深大师不喜。”
“那他们就死定了。”张世山哼笑一声面露几分期待道:“便是不说左小哥,单单阿黎姑娘就够他们受的了。”
木听涛闻言顿时想起近日来心事重重暗压怒意的阿黎,不由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就在张世山和木听涛站在寺门前闲聊之时,正心寺十数里外的官道上,一辆马车在车夫的驭使下向着正心寺缓缓行来。
而在马车之中,曾与左章有过一面之缘的中年文士一边吃着自家仆役递来的糕点油果,一边满含期待的看着正心寺方向得意笑道:
“近年来,佛道渐有抬头之势,而朝中向来不喜佛道之流。我既是庆州僧正,若不借此攒下些功绩,岂不白白浪费了大好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