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您不可以这样子,我做了你的徒弟,还怎么做你的女朋友呢,师徒就是师徒,做了你女朋友,就乱了辈分了。”
苏诺这讨价还价又颇为可爱的语气,勾起了韩凌爵浓厚的征服欲。
尤其苏诺跪坐在他身侧,这俯首称臣的姿态,他甚有当帝皇的感觉。
他微微歪头看她,眼神魅惑,攻气十足,“你要是不答应,我就……”
察觉到他眼中的微妙情绪,苏诺害怕得往后缩了缩,“大神,你不能这么霸道的。”
她这哪是求饶的语气,在韩凌爵听来,却充满了勾引的意思。
他故意突然倾身过去,吓得苏诺“啊”了声,往后一退,然后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奔出了卧室。
韩凌爵扯了扯唇角,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听广播念到终点站即将抵达的时候,王靓靓匆忙收拾她的东西。
收到韩天挚那件风衣时,她痴痴地多看了一会,然后把风衣递给对面上铺的韩天挚,“先生,你的衣服。”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毕竟这一趟来回xī • zàng ,都是这件风衣帮她御寒的,他压根就没有机会穿过。
霸占了人家的衣服十天了,怪不好意思的。
韩凌爵嘴角噙着淡淡柔柔的笑,他拿过衣服,收入他的包里,然后跳下上铺,把王靓靓和苏诺的行李箱拿出来。
王靓靓把东西都放入她的包后,准备小心翼翼地踩着梯子下来,而这时,韩天挚的身影出现在过道中间。
她还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他就已经单手圈过她的腰,非常自然把她从上铺抱了下来。
似乎他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每当她要困难,他都及时出现替她解决掉。
这要命的男友力,要命的安全感,让王靓靓的心很难再做到平静如水。
表面上,她尽量克制着自己慌乱的心绪,朝韩凌爵微微颔首,柔声感激了一句,“谢谢。”
韩天挚斜挎自己的包,两手提过箱子,然后示意王靓靓走在他前面,“你先走。”
王靓靓轻轻点了点头,便走在韩天挚前面了,有他在身后跟着,她有种被保护的很周全的感觉。
走出火车站后,王靓靓看了看周围那些乘坐地铁和汽车的指示牌,然后看向身侧的韩天挚,轻声问:“先生,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韩天挚说:“我有车在附近,准备开车回……贵城,你呢?”
其实他的家和集团总部在海城,而海城是全国最繁华之地,论经济,海城是全国第一,而贵城,垫底。
如果不是为了追这个女人,他没理由回贵城。
王靓靓低着头,轻声回道:“我……我坐地铁去高铁站,坐高铁回贵城。”
“既然都是回贵城的,不如坐我的车?”
虽然已经意识到他会说这句话,并有了心理准备,但王靓靓的心还是咯噔了一下。
尽管不想麻烦他,但这一刻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如果拒绝了,他一定会这么想,有现成的车不坐却要去挤地铁坐高铁,她是有多想撇开他?
不想韩天挚这么想她,所以王靓靓没有婉拒韩天挚,她微微点头,“好,麻烦你了。”
韩天挚微微一笑,眼底有着些许失落,她对他,总是客客气气、小心翼翼的,就怕麻烦他。
是不是经历过两段失败的感情,她才会变得如此小心谨慎脆弱敏感?
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他才能帮她摆脱这种敏感的心理……
“不用客气,我们走吧。”
王靓靓微不可闻地“嗯”了声,然后跟在韩天挚身后。
但走了几步,她忽然想起什么,细声喊住了韩天挚,“先生!”
韩天挚回头问:“怎么了?”
王靓靓内心酝酿了一番后,小心翼翼地开口,“跟我一起去xī • zàng 的两个姐妹这两天也回到广州了,不知道她们回贵城了没有,我联系一下她们,如果她们还没有回去,能否也……”
能否也顺一下她们回贵城?
她不好意思说出后面的话,觉得自己这样做,很过分。
她乘坐他的车已经很麻烦他了,如果再让海鸥和诺诺坐他的车,他一定会很不高兴对不对?
她已经麻烦了他很多,也欠了他很多,她不能让他扫兴。
韩天挚无比心疼的看着她,眼圈都泛红了,他忍着满腔怒火,咬着牙轻轻地说:“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想教训一下你男友,身为你的男友,不但没给你带来幸福,还让你过得如此卑微,如此小心翼翼,我好心疼你。”
王靓靓原本以为删了袁金远,自己就已经彻底练就了一副铜墙铁骨,结果韩天挚的一句“我好心疼你”,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没有任何顾虑,委屈得落泪的瞬间,她扑入了韩天挚的怀,抱紧他的背,把脸埋在他肩膀,哭得身子颤抖。
他没有说错,她如今把日子过得真的是太敏感了。
怕被冷落,怕被抛弃,所以她处处忍让,处处妥协。
如今的她,再没当初那个女汉子一样的该有的洒脱豪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