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后那道复杂的目光,韩天挚转身望去,对上王靓靓的眸子时,她的眸子里已经含着些许泪水,硬是憋着的缘故,才没有流下来。
韩天挚猛然慌了起来。
糟了,他对她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现在得知了他不是一般人,她现在一定因为他的欺骗而感到伤心难过。
“你们聊,我有点事,先出去了。”
王靓靓强忍着眼泪不让它流下来,淡淡柔柔却透着客气和疏离说了句,她就朝房门口走去了。
何海鸥和苏诺见状,很担心,紧追了出去。
韩凌爵和韩遇奚看到何海鸥和苏诺跑了出去,他们也跟着追出去了。
半个小时后,王靓靓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酒店对面的一间糖水店外。
今天有台风,现在风很大,把店门口那些遮阳伞都吹得东倒西歪。
她的长发和裙角,在风中肆意飞舞,陪着她感伤。
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远处,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面前桌上的那杯糖水,点了以后动都没有动过。
天很暗,风很大,街道上行人匆匆。
街道对面的护栏那里,有两对情侣正在紧盯着王靓靓的一举一动。
这两对情侣不是谁,正是韩遇奚与何海鸥,韩凌爵与苏诺。
他们不放心王靓靓,又不知怎么去安慰,所以只能躲在远处看着。
王靓靓每次有心事,总会选择一个人静静地坐一个下午,不需要别人来打扰。
只需一个下午,她就自愈了。
所以韩遇奚让何海鸥去安慰王靓靓的时候,何海鸥却说不用,呆在远处看着就行。
苏诺抬头看看天色,天色越来越暗了,她对韩凌爵说:“要下雨了,打个电话问问你兄弟在哪里,解铃还须系铃人,靓靓的心事,就是你兄弟。”
韩凌爵拿出手机,正要打时,韩遇奚说:“不用打了,他来了。”
苏诺看过去,此时,韩天挚已经走到了王靓靓的背后,手轻轻放在了王靓靓的肩膀上。
王靓靓浑身一颤。
“对不起,没有跟你说实话。”韩天挚轻轻开口。
王靓靓淡淡道:“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想不通,你那么优秀,怎么会喜欢我。虽然诺诺跟我和海鸥提过你爷爷的事,可是,我还是想不通。”
韩天挚走到王靓靓身侧坐下来,拿过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轻轻笑问:“我也想知道,活了三十年了,为什么我的初恋却是你。”
王靓靓很惊讶,“你的初恋是我?”
韩天挚打趣道:“你以为,我外形优越,背景优越,不缺女人是吗?不会看上你,是吗?”
她反问:“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
“我从小就跟在爷爷身边做生意,随着生意日渐扩大,哪还有时间去谈恋爱结婚。而从小,我就认定,我的婚姻一定不会由我做主的,所以一直等着家里的长辈安排。成年后,不是没有人想要商业联姻,但爷爷都只是让我捧场做戏而已,并不让我和对方结婚。直到三年前爷爷让我通过照片挑选结婚对象,我选了你。说真的,我对你,一见钟情。由于国外的分部出现了危机,我去处理去了整整一年,等我回来去找你时,发现你已经有男朋友了,我不敢去打扰你,但却很想见你。打听到你喜欢去那间酒吧,我就到那间酒吧当服务生,就只是为了见到你。”
看着他一脸的真诚和深情,王靓靓眼眶一热。
她没少看新闻,那些什么老总啊富二代富三代啊,不都喜欢很多女人吗?
他却是个例外。
王靓靓笑着流下了眼泪,“我很穷的,还有两段感情史,韩先生不觉得很亏吗?”
看到她笑了,韩天挚松了口气,“你笑了,你原谅我了是不是?”
王靓靓说:“我说了,我没生你的气。”
他把她轻轻揽入了怀里,柔声说:“我知道我很优秀,我也知道我身边有很多比你出色的女人,可是,我就是喜欢你。我怕你知道我身份后,觉得我们之间的差距甚大,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所以才瞒着你的,但我一直在找机会想跟你坦白。”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上,感受着他的心跳和体温,这种真实又梦幻的感觉,让她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过她想开了,如果真是一场梦,那就把这场梦做好,现实过得那么苦,就让她在梦里好好活一回吧。
…
夜里,三姐妹在酒店的顶楼套房内紧急地打着电话发着视频。
不为别的,就因为她们的外婆不见了。
今天新郎官昏倒后,被送去了医院。
张蜜无法接受得了丈夫失业,跟父母回家了,留下一众亲戚在酒店。
韩天挚让集团分部的人重新提拔了新的厂长。
三姐妹回到套房里,才忽然想起外婆来,然后联系姑婆,又联系其他亲戚,都说没有看到外婆,她们很焦急很担忧。
最后又打电话逼问了姑婆,姑婆才愿意告诉她们实话。
原来,外婆并没有来参加婚礼,而是在半道上被几辆神秘车辆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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