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想离开,徐清颜哽咽着道:“求你,好好安葬我母亲,以后无论你要我怎样,我都听你的。”
席凛停下脚步,好笑的看着这个女人,问:“那如果我要你做我的笼中雀呢?”
她很清楚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她要把她禁锢在这里,肆意玩弄,不死不休。
“我答应,你就会做到吗?”
“当然。”
席凛回答的干脆而又轻松。
徐清颜又问:“那么,如果我要你协助我证明我母亲没有shā • rén ,证明她是清白的呢?”
“都可以答应你。”
他说完勾唇:“反正,你母亲也是该死之人。”
她忍住了想一拳打上去的冲动,半晌才从口中挤出几个字:“我答应你。”
席凛狞笑着离开整个房间又陷入一片死寂。
她缓缓翻过自己残破的身子,在她身后压着的部位,有一滴鲜红的血迹。
这就像一道耻辱柱钉在她胸口,她踉跄着站起来,哪怕两腿发软,也扶着旁边的桌子支撑着自己。
最后将床单狠狠的拽下来,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卫生间,一边冲刷自己,一边冲刷床单上的污渍。
她恨席凛,更恨的是自己。
等她洗刷完毕,重新回到了床上休息。
她不想再去想有关于母亲还有席凛的事,她怕脑袋会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