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真的不知道吗……”
比他高了快一个头的学生顺势拉着他的手将他按倒在沙发上反守为攻,对方的语气一改从前的软弱,突然变得强势起来。
“老师……越臻……”叶絮岚把脸颊贴在那截光滑馥郁的小臂上蹭了蹭,“对不起,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所以才会对你做了那样的事……”
叶絮岚耳垂微红:“真的很对不起……原谅我喜欢上了自己的老师,好不好?”
越臻愣了,他没想到叶絮岚会这样回答他。
“喜欢”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德诺喜欢他的血,叶絮岚也喜欢他的血……但是德诺会保护他,叶絮岚却试图杀掉他……
“你到底是喜欢我的什么呢?”越臻低着头用着十分认真的神色看向快要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血吗?……脸吗?还是——”
少年说着,一把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抱住,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我的……身体?”
他像是在问叶絮岚,也像是在问自己。亦或是想问问德诺。
这三样东西都不是他自己的,没了这些,真的会有人喜欢他这样木讷的代码吗?越臻想不明白。
叶絮岚也愣了。他的鼻间此时嗅到的是他做梦都在想着的玫瑰花香;柔软的衣料下是少年发烫的皮肤,凑得近了他还能隐约听见对方炽热而鼓噪的心跳声,“砰咚砰咚”地像是在他心上敲着鼓。
越臻说话时吐出的热气若有似无地在他耳边撩拨着他的神经,叶絮岚满脑子都是自己现在居然正趴在越臻的身上……
他猛地抬起头去看越臻的表情,一如既往的让人心动。少年紧锁着眉头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茶色的瞳孔里却全然是他的倒影,仿佛那双眼睛里只住了他独独一个。
这让叶絮岚想起曾经自己只不过是在意越臻容貌漂亮的时候。当时他轻而易举地就骗来了对方和他独处的机会,但是每当他看见越臻认真地教他画画的神色,他就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劝自己——
再等等吧。
结果他就这样一直等到现在,等到德诺的趁虚而入……
叶絮岚抓着越臻手腕的手倏然收紧。
“我只喜欢你,只是你而已。”
这话说的可真让人心动。
但是他的动作远不如说的那样真挚。叶絮岚目光深邃,他空出来的右手狠狠地捏上了越臻的下巴,“你说,要是我再吻你几遍,能不能将他的印记给覆盖掉……”
纤长柔弱的手指按在少年花瓣似的唇上,唇齿间的花香隐隐透出来,让少年身上的学生愈加兴奋,“真是让人嫉妒,德诺算个什么东西?他的父亲死了,他还能做些什么?!”
“跟我在一起好不好?老师,我好喜欢你……”
越臻眼看着叶絮岚就要这么压着他将唇贴上来。他想起德诺上次余留在口腔中的唾液就感到一阵恶心,下意识地想用额头直接撞开叶絮岚。
但是奈何他的力气并没有对方大,不过眨眼间他就再次被对方按回了原位。
“老师……”叶絮岚喘着粗气,眼眶泛红,“不要拒绝我,我好难过啊……”
越臻这次是真的被压制得丝毫动弹不得,他手上亮着的台灯也被对方一把取下来,轰然一声砸碎在了地板上。
叶絮岚若无其事地继续刚才的动作:“好黑啊,越老师再离我近一点好不好,我知道你会害怕的。”
越臻这下也不说话了。
“真乖……”对方满足地喟叹一声,带着凉意的唇先是吻了吻少年的唇角,“你是我的,终将只能是我的。”
……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这时候,一道带着些许怒意的声音从窗外响起。
接着便是玻璃窗被打碎的声音。
越臻闻声抬眼看去:“德……唔……”
话还未说完,叶絮岚便一把将他的嘴捂住,“德诺,我劝你不要再来坏我的好事。”
来人确实是德诺,他踢开脚边的玻璃渣,眼神中满是不屑:“几十年不见,没想到你居然变成娘娘腔了,怪不得我刚开始没有认出来你,”
“——Virus。”
“你……!”
吸血鬼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腕,他将手上戴着的白手套一只一只地扯下来,露出那双苍白而有力量的手,“我就应该在这房间灯光陡然暗下去的时候就过来动手的,直到灯被砸碎了才意识到不对真是不应该。”
叶絮岚神色略有些嘲讽,“你在暗处监视他?”
他扭过头看着越臻,“听见了吗?他在暗处监视你,你却什么都不知道,你真的要和这种人在一起吗?真是太恶心了。”
越臻也有些茫然,他拧着眉头想了想,还是选择替德诺说话,“可是他在保护我。他至少没有像你一样这样强迫我。”
007:[……???]003号你是选择性失忆了吗……?
越臻一脸认真:“007,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不认为德诺对我做的事是在强迫我,因为当时我的情绪是愉悦的,除了他的东西有些恶心以外,我并不觉得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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