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她动了动脚,还觉得有几分冷。
周观衍按住那不安分的脚,他牵起一旁紫菀留下的薄褥,拉过来盖在她的脚上。
“才说了你懂事,我看了又不怎么成熟,还是个小姑娘。”周观衍无奈地说。
玉窈一时间竟然没法反驳,她懒散地打了个哈欠——今早寅时便起身,她虽然毋须做什么粗活累活,可既然是宴会,还是要动一番心思在里面。莫说其他的,宫女看着她伫在那儿凡事都要上心得多。因此她连觉也没睡好,本来她晚上睡眠就浅得很,时常睡得半醒半梦。
周观衍见玉窈眼泪花儿都打了出来,他略低头闷笑道:“累了就睡会儿。”说罢还起身掖了掖盖在她身上的薄褥。
玉窈本是虚合着眼睛,但一听周观衍这番话顿时打了个激灵——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观衍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