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容很快就乖乖道歉,两人又愉快地一起玩起了游戏。
顾霁言静静地看着,宁锦星玩得很入神,只是偶尔间视线看到了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宁锦星又一本正经地坐好,游戏玩着也出了些错,小容都能赢得快乐欢呼,拿着骰子一个高抛,抛到了很远的地方。
顾霁言不再看,低头轻笑了一声,转身要离开。
“顾霁言!”宁锦星看到顾霁言要走,忙出声喊住了他。
顾霁言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微垂眸对着她,模样十分恭敬,有种尽听吩咐的感觉。
宁锦星第一次见这么恭敬的顾霁言,顾霁言越恭敬,她也下意识地越客气,她还是按照原本自己定的小计划,尝试对顾霁言提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要求:“小容的骰子抛得有些远了,能请你拿一下吗?”
刚要起身去拿骰子的小容动作顿住,又听着宁锦星这么生疏客气的话,他疑惑地看看宁锦星,迷茫地想:“不就是拿个骰子吗?姐姐怎么这么紧张,他以前什么玩具抛远了,都不需要对哥哥说什么,哥哥直接就会帮他捡回来。”
他很自然地看向顾霁言,习以为常地等顾霁言为他把骰子拿回来,却冷不丁对上顾霁言严厉冰冷的眼神,清冷低沉的声音缓缓问他:“自己不会拿?”
尽管每个字都刻意放缓,听着有些优雅,但完全掩盖不了其中的严厉威严,小容吓得一个站起,飞快地跑到骰子处,麻溜地捡起骰子,快速跑回自己的座位,在顾霁言注视下,端正坐好,看到宁锦星更加紧张了,他小脸也学着宁锦星崩得很严肃紧张,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顾霁言看着小容这副饱受他严厉教育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嘴角上扬,让脸上带着点笑,缓缓问:“我逼你了?”
小容震惊地偷偷看了一眼顾霁言,哥哥今天是怎么啦,怎么这么生气,都咬牙切齿了,往常他一这样乖巧,哥哥就什么气都不会和他生了。
他乖乖摇头:“没有,哥哥说的对,是小容自己想要捡骰子。”
顾霁言这才看向宁锦星,恭敬问:“公主,还有事?”
小容唏嘘地瞄了一眼顾霁言,在他面前就这么凶,在姐姐面前就这么恭敬有礼貌,哼!
宁锦星一点也不觉得这是恭敬有礼貌,这就是一句警告,仿佛在对她说:“看到了吗?我连一个骰子都不会捡,别想着用你半个主人的身份吩咐我做事,否则下场见小容!”
她连连摇头:“没有!”
顾霁言沉默看了宁锦星一会儿,垂眸,后退了一步,利落转身离开。
顾霁言离开,宁锦星与小容继续玩了一会儿游戏,她看了看小容,发现小容很快就快乐地玩起了游戏,仿佛完全没有被顾霁言刚刚严厉的教育给影响到,她尝试问:“小容,以前顾霁言也都是这样教育你的?”
小容摇头:“哥哥很少会这样严厉的,他平时教我什么都会很耐心,我犯错也没关系,不会像今天这样又严厉又凶的。”
“那你不觉得奇怪吗?你与他差点生死相隔,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相遇,他不应该对你更好吗,会连一个骰子都不愿意为你捡?”宁锦星循循诱导地问。
小容若有所思地点头,十分赞同:“好像是,姐姐说的好有道理!那小容下次问问哥哥,让哥哥对小容好点。”
宁锦星笑着点头,指导:“别太强硬了,撒撒娇什么的比较好。”
小容非常有经验地点头:“放心姐姐,跟哥哥撒娇我有经验。”
宁锦星一听这话,更加放心了。
她以为小容的主动靠近,主动撒娇,会让顾霁言渐渐变得柔软温柔,没想到最终的结果却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撒娇想让顾霁言对自己好点的小容,却过上了比之前大大不如的日子。
小容从之前每天只需要玩闹的日子,变成了现如今早起早睡,每天都要早起练功修炼的日子,时时刻刻还要受着顾霁言的监督纠正,一刻懒也偷不到。
宁锦星都不敢看小容的眼睛,一看到小容那委屈可怜的眼睛,宁锦星就感觉自己就是个罪人。
为了小容能过上之前在公主殿那般轻松快乐的日子,宁锦星还是决定与顾霁言谈一谈:“小容还小,修炼的事不急,而且他之前从来都没修炼过,这样高强度的修炼小容一时也接受不了。”
说着宁锦星看了一眼在外面扎马步练基本功的小容,心疼的不行。
顾霁言微侧身走了几步,遮住宁锦星看小容的视线,清冷的声音格外认真回复,声音坚定明显不愿做出半点改变:“小容只有具备了自保的本事才能安全。”
“他有我护着,不必如此严厉。”宁锦星实在无法放弃,毕竟是她怂恿小容向顾霁言撒娇的。
顾霁言没回复,只沉默地站在一旁,像是在深思。
宁锦星心中一喜,以为顾霁言听进去了,小容解脱痛苦的修炼生活有希望了,她正想把痛苦修炼的小容救回屋里,就又听顾霁言开口,格外认真问她:“公主在修什么?”
宁锦星害怕地后退一步,谨慎地看顾霁言,不会顾霁言也要像训练小容那样训练她吧,她强颜欢笑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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