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幻山山洞口。
数以万计的蝙蝠,成群结队的往外涌。
乌虬带着兵卒不停往洞里的追杀石基,惊动了倒挂洞壁沉睡的蝙蝠。
黑压压的蝙蝠相互拥挤,无法展翅翻飞。有一些挤落下来,摔在地上非死即残。也有许多撞在火把上,烧焦了翅膀和耳朵,发出一股股的烤肉味。
蝙蝠阻挡了乌虬一伙的追捕,有些兵卒头上被蝙蝠撞起了红包。一些身体瘦弱的被撞倒在地,摔伤了手脚。
“他妈妈的,臭蝙蝠也充当帮凶,我要把你们都烧死!”
乌虬破口大骂,就要用鸩火烧死蝙蝠。
“首领,使不得!烧死了蝙蝠,也烧尽了洞里的气体,我们也要闷死在此呀!”
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兵卒赶紧上前阻止。
“嗯,算你小子还有点用处。就便宜这些臭蝙蝠。”
乌虬赶紧收回功法。
“首领,我们贴着洞壁走,给出去的蝙蝠让出道来,不与它正面相撞,会容易很多。”
“好吧,大家都靠边行走,给蝙蝠让出道,加快追赶石基。谁放走了石基,我就拧了他的脑袋。”
乌虬紧靠在洞边石壁上厉声吩咐。
石基已经好多天没有吃饱肚子了,早就只剩最后一口气。口渴唇裂,四肢肿胀,实在是跑不动了。跌跌撞撞的栽倒在一个小叉洞里,昏昏沉沉的感觉手伸到了水里。
他集中仅剩的灵力定睛一看,黑暗中有一个小水池,水清澈见底。他欣喜若狂,扑过去大喝起来。
喝饱水顿觉有气力多了,索性在池边躺一会儿,集聚一些真气再说。
不一会儿,就看见火把的亮光晃动,几个追兵摸索着过来了。石基躲在叉洞洞口边,捡起几块石头扔向不同的方向。
几个兵卒循着声响分头追去。
石基纵身出去,走近几个追兵身后,手起叉落身首异处。没有发出丁点儿的声响。
石基拿起火把照了一下,数丈外就是洞底。这里是个叉洞,是条断头路走不通,必须马上离开,不然被堵住了就脱不了身。
他回到主洞继续往里走,一路遇见了好几十个追兵。他仍然采取拆分单个解决的办法,一个个都死于他金刚夜叉下。
越往里走,山洞渐渐的变小,就像要到尽头了。
打斗中石基腿脚和手臂多处被岩石刮伤。大腿上的一处伤口,深至骨头。洞内潮湿伤口己经发炎了,不断有浓血流出,剧痛难忍。
这时,后面不远处又亮起了火把。乌虬和十几个兵卒又追上来了。越往洞里,蝙蝠越少,后来就没有了,乌虬一伙的行动也迅速了许多。
乌虬聚集灵力把手里的火把全力掷向石基的后背。火把在洞中立化一把火矛,飞速刺向石基背心窝。
石基提振灵力,赶紧转身挥起金刚夜叉斜挑火把,使劲一甩。火把深深的陷进洞壁石岩之中。
一击不中,乌虬立马挥起金钢蝎锥长矛直刺过去。石基舞叉迎敌,叮叮哐哐打斗起来。
山洞中一团人影飞来旋去,两束寒光上下飞窜。一旁的兵卒根本看不清那个是他们的首领,不敢贸然出手帮忙。一个个瞪大眼睛,紧握兵器等待时机。
高手过招,精彩异常。大战几百回合,胜负依然难分。
乌虬虚晃一矛,闪到一个兵卒身后,大喝一声:“上。”。
十几个兵卒一拥而上,大刀长矛一起杀向石基。
石基一看情况不妙,与之缠斗下去,会被他们活活累死,必须来个速战速决。于是灵力一聚,金刚夜叉腾空化一道刀光,直朝兵卒旋飞而去,十几个兵卒瞬间倒在血泊之中。
就在这一刹那,乌虬趁机抛出一枚鸩羽飞针,刺中石基左手臂。
鸩羽飞针是巨鸩部落的独门暗器,是鸩鸟羽毛做成的,剧毒无比。中针后毒发全身溃烂,没有解药很难保住性命。
石基深知这飞针厉害,右手指尖灵力一聚,狠狠地点在左肩上,封堵左手血脉,防止毒素扩散。
“哈哈——哈哈——石基老儿,你还有多大本事,都使出来呀。”
石基已无力再与他打斗,遂向洞里逃去。没跑几步,前面就是洞底了。
乌虬手持金钢蝎锥长矛一步一步的逼近。嘴里发出瘆人的狂笑:“哈哈——哈哈——这个洞府不错,你葬身于此不算亏。”
“吾命就这样休矣?老天呀!我不甘心呐,不甘心被奸人害死呀!死,我也应该是堂堂正正的死呀!”
石基绝望的望着冰冷的洞底嚎啕大哭。
“噗嗵”一声,堂堂天石部落首领东塘司火长老屈膝给苍天和命运跪下。他祈求上天保佑他的儿子石光平安。
乌虬举起金钢蝎锥长矛向石基后背猛刺过去。
眼看石基就要命伤矛下。石基只觉膝下突然抖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就往下跌。他已经做好接受夫人没照顾好儿子的埋怨了。
乌虬却一矛刺在岩石上,火星四溅,手臂一阵酸麻。石基突然凭空消失不见了!乌虬气急败坏的挥矛乱刺一通。
乌虬如芒刺在喉难受至极,跑出了山洞,手持蝎锥长矛怒指天空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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