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洋水面上。
石光盘坐在巨大的水柱之上,聚精会神的习练御水神功。
天庭兵宫正将亨巨,领旨带着左右偏将和五千天兵,一个云头就来到了他头顶。
“何方妖孽在此兴风作浪,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本天将饶你不死。”
亨巨骑在天马背上,用乌金大片刀指着石光怒吼。
“从哪里来的多管闲事的人,我在此习练御水功法,既不伤害生灵,也不毁坏土地水域,干你们何事?”
石光心里失去好友的怒气正没地方发泄,没有好气的回怼。
“我乃天庭兵宫正将亨巨,你在此掀起水涛惊动天庭,我等奉天帝之命前来捉拿你。识相点束手就擒,负隅顽抗死路一条。”
石光听罢大吃一惊,一头雾水。我就练习功法怎么会惊动了天庭?天帝还要捉拿我,到底是怎么会事?为什么处处都有人找我的麻烦?
管他天帝不天帝,想捉拿我没那么容易!先晓以情理,不与人为敌最好,不能忘了父亲的教导:
“你等是天兵天将,是明白事理之人。我不曾伤害于谁,习练完功法就走。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互相为难,快回去吧。”
“小子,休要巧言拖延时间,快快收起你的妖法,随我们上天庭听后处置,不然刀枪无眼,伤了你这凡胎肉身。”
兵宫左偏将挥动手里的长枪恶言厉色的吼道。
“你们退出红洋,我收了功法就走,如何?”
石光不想与他们打架,想脱身回去找父亲。
“走,你那里也走不了,吃我一枪吧。”
左偏将说着催马上前一枪刺向石光。
说时迟来那真是快,石光轻身一跃,腾起数丈之高。
一枪刺空的左偏将,双腿用力一夹天马,扭头又向石光胸前刺来。
只见石光沉稳的抬起右手,手指轻轻一指。一股水缸粗细的水柱直向左偏将冲扑过去。
“哎哟”一声惨叫,左偏将已跌落在岸边沙滩上。
幸亏石光没有伤他性命之心,只用了三分力气,不然他准会粉身碎骨。
几个天兵赶紧过去把只剩半条命的左偏将抬到阵后。
“小子休得猖狂,待我来拿了你这妖孽。”
右偏将举起手中花枪喊,催动胯下天马飞跃而起杀向石光。
石光盘坐水柱之上,手轻轻的舞动,一个碗口粗细的水棒迎接杀来的花枪。
水棒在空中犹如一只巨大的手,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弯来拐去,就像长有一双犀利的眼睛,比游走的水蛇还要灵活。
右偏将不停的舞动花枪,挡住了水棒的头又没避过水棒的腰,每招每式都要被狠狠修理一下。
他全身湿透,就像一个落汤鸡被石光耍来玩去,根本进不了石光的身。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石光只是和他玩玩而已,并不想伤害他性命。
突然间,右偏将从怀里掏出一个暗器,朝石光的脑门砸过去。
霞光一闪,只听“当当当”的几声,五彩玄石剑从背上飞将出来,挡住了掷来的暗器。
原来右偏将砸去的是飞轮毒针,是他的独门暗器,剧毒无比,中针者一般不会有生还的可能。
这右偏将使用暗器伤人,绝非正人君子,石光想好好教训他一番。
抡起一个水棒就像绳索一样,把右偏将捆住狠狠地丢进红洋水里。右偏将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小孩,挥舞着四肢挣扎着浮起来。
石光一使劲又猛得沉入水下,一松劲又浮起来,如此往复。
右偏将的花枪早就不知掉落那儿去了。他在水里沉下浮起十几个回合,已经不省人事了。
石光手一扬,水棒把右偏将放在了沙滩上。
“太可恶了,连伤我两员大将,我要把你射成筛子。弓箭手准备,放!”
观战的兵宫正将亨巨一声令下,五千支箭齐发。
霎时,密密麻麻的箭雨射向石光。
石光见状不慌不忙,嘴里念念有词。只见一个巨大的水球一下就把石光包裹在当中。飞驰的箭雨碰到水球就像碰在铁壁之上,纷纷弹回掉落红洋水中。
石光毫发无损。
“小子,还有点能耐,休要得意,老夫来擒你这妖孽!”
天庭兵宫正将亨巨一拍天马,挥动金钢大片刀,朝石光杀了过去。
石光双手合掌于胸前,五彩玄石剑“嗖”的划出一道五彩光影,迎刀而去。
五彩玄石剑随着石光的意念而动,似有一双锐利的眼睛,翻飞如海鸟,左攻右突上砍下挑。
亨巨也不是等闲之辈,舞动金钢大片刀招架的滴水不漏。
只见亨巨在和一簇五彩亮光打斗在一起。几百个回合过去了,亨巨心想这样耗下去会活活累死,得出其不意一招制胜。
于是他一手舞动金钢大片刀招架五彩玄石剑,一手伸向空中,抓起一团乌云重重的向石光头上砸去。
这团乌云足足有五万斤之重,只要被砸上,不管是钢打铁铸的都将成为齑粉。
好一个石光,纵身一闪立在了云头之上,身下水柱把云团冲向亨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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