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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迷雾扑朔“昔友”相逢(三)(1 / 2)

    场面一度尴尬。

    姜子胥想要撑着爬起来,却被叶昭轩一把拉到怀里,而且叶昭轩的手还不安分地放到了姜子胥的臀……

    “九皇子请你注意举止。”

    本来只是迟疑覆在表面的手随着这句话一顿,立刻更加坦然地揉了揉,甚至恶趣味地捏了捏。

    “孤不认为一个穿得比馆院的小馆还要暴露放荡的人有资格来指责孤的举止。”

    姜子胥立马推开叶昭轩站起来,连忙把掉在地上的小毛巾捡起来围好,背部靠在马车的内车厢墙壁上。

    “请你自重!”

    姜子胥那一刻所表现出的是从未有过的愤怒与疏离,也让叶昭轩露出了一种蛰伏许久终于等到猎物的那种兴奋。

    “终于打算露出真面目了,姜子胥?”

    姜子胥深呼吸了好几下,再次睁眼时还是原本平静的眼神。

    “先说正事。”

    在车队的最末尾,是一个看似是载货的马车里,关着的是从宛州被带出来的石天,为了防止他再出什么幺蛾子不但没有把四肢接回去还拿锁链捆在车上。

    就像对待一个畜生一般。

    姜子胥在望舒的帮助下换好了得体的衣服,身后跟着的是望舒和望舒的哥哥,和叶昭轩的不愉快暂时告一段落,在被两个蒙面人监视的情况下他们按照姜子胥的要求准备好东西去审问石天。

    “请问你是……”

    “不该知道的事情不要多问。”

    “世子大人您叫他羲和就可以了。”

    姜子胥听了点点头,也搞清楚了望舒虽然还小,和自己虽然表面上亲近了,但是事实是这些叶昭轩身边的人都不会告诉自己直接有用的信息。

    望舒,羲和……是远古神话里的日月之神,是兄弟二人的代号也并不奇怪。

    “好的,那……望舒和羲和是否能帮石天把手脚接回去呢?再给我一盆水和毛巾。”

    望舒刚想有什么动作,却被羲和一把拉住,羲和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戒备。

    “恕难从命。我们奉九爷之命只是来帮您审问他的,不具备帮他疗伤的义务。”

    姜子胥看了羲和许久,最后只能叹了口气,这羲和虽然大不了望舒多少,但是要从羲和身上找到突破口太难了。

    “……那好吧,你们两个跟着我,我去打点热水来。”

    羲和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动作,仅仅是和姜子胥保持着距离,望舒倒是看着他哥哥的脸色,战战兢兢地帮着姜子胥生火烧水。

    “对不起世子大人……哥哥他……比较固执,只听九爷的话。”

    “没事,望舒不要太放在心上。”

    坐在火堆旁等待水开,望舒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姜子胥,姜子胥目光一直在观察着烧水的情况,过了一段时间才注意到望舒的打量。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唉!”

    望舒有些震惊于姜子胥一下子就知道了自己心里所想,却没意识到自己人生阅历尚浅,喜怒哀乐都显在脸上。

    “你把自己是个好奇宝宝的事情写在脸上了,傻小子。”

    姜子胥腾出手揉了揉望舒的脑袋,望舒把中长的头发扎成高高的一束,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只马驹的尾巴,给姜子胥揉了揉,原本光滑的头被揉出了一些杂毛。

    “我帮你重新梳一遍吧。”

    拆下望舒头上灰暗的头绳,用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头发,再重新束成一股。

    “等下次去集市,你就说我吃穿用度刁蛮任性,去问你九爷拿点银子,我给你买条新的发绳,小孩子要扎亮色的绳子……”

    “世子大人......不是坏人对不对……这对您不公平。”

    望舒插了一句,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可能是不希望站在不远处的羲和听见,姜子胥此时正在把发绳重新打结。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不会有绝对的坏人。”

    望舒摇了摇,姜子胥给别人梳头特别舒服,望舒更加觉得姜子胥绝不是九皇子和哥哥言语和举止中那样抵触的坏人。

    “……”

    “望舒你能想通这一点,你就是一个真正的大人了。”

    烧开的水发出呜呜的鸣叫声,姜子胥把沉重的水壶拎起来,颇为吃力的样子看在望舒眼里更加令他难受。

    “世子大人。”

    姜子胥把开水和冷水混合,把毛巾往肩上一甩,端着诺大的盆子打算往石天所在的那间马车走。

    望舒叫住姜子胥,可是又欲言又止,半垂在半空的手,不知该继续还是该放下。

    “望舒!注意你的言辞。”

    羲和注意到了望舒要说什么,所以一直眼神警告着望舒,让望舒更加纠结犹豫。

    “如果有什么想说的话,等到你准备好了的时候,我一定洗耳恭听。”

    姜子胥没有回头,也不知道后面是个什么情况。

    望舒听到了姜子胥的话,轻轻巧巧,如同一片鸿毛掉落在地上一般无声无息。

    “即使世子大人没有内力了,世子大人和万厉散人永远是我心目中的第一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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