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迟疑道：“若是如此，能够成长到圣主境界也就是极限了，可你却在短时间内证道混沌境。道友，你也前往师门之地了吧。”
姜明摇头：“没有，我只是有其它机缘罢了。道友，师门究竟是个什么存在？超越了混沌海？传说中的鸿蒙世界？”
“其他机缘！”黑暗道祖稍微品味，就没有细问。
再问，就僭越了。
“师门之地啊！”黑暗道祖露出复杂之色，“和你说说也无妨。那里是一个庞大无比的世界，修炼环境之好，远比混沌源地。除了中间区域，放眼四周，天上地下，都充斥着无尽的危险。不过那些危险，好似专为磨炼设置。”
那里有很多强者，都是通过至尊塔考验之后被接引而去。
可一旦到了那里，除非证道混沌境，否则就再也无法返回。
“这么苛刻的条件？”姜明吃惊，“不是说核心，内门，外门之分吗？”
“有！”黑暗道祖点头道，“因为有区分，所以修炼环境自然也就不同，比如混沌精气的浓度，比如感悟大道的敏感性等等。”
“有没有超越混沌境的存在？”
“那里没有，不过听一些前辈说，曾经有不少混沌境巅峰的存在，可那些存在却早已消失。或许是超脱混沌了吧。”黑暗道祖说着，就有些迷茫，“超脱混沌，又去哪里？位面，小千，中千，大千，混沌海，再超脱又是什么存在？超脱之后的世界是不是还有更高级别的天地？”
这不但是他的迷茫，也是所有修炼有成之后的强者共同的迷茫。
因为这就犹如套娃一般，不知何时是尽头。
“超脱混沌啊，走一步看一步吧。”有时候，姜明也有些迷茫，不过他有小师妹，把握当下就好，“你还能返回？”
“能！不过需要间隔一万年，到了时间，随时可以来回。”黑暗道祖说着，就有些古怪道，“那处地方被称为天元界，和你道场的名字一样。”
“天元界？”姜明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