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谢也是阳水蛟和敖岸山土麒麟谢你,与我什么相干?”娰说着,目光落到了文曲星君拽自己胳膊的手上,“能放开吗,我又不跑。”
“就快到了。”文曲星君这么说着,一点都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他心说,早知道这丫头那次上九重天时就已成年了,当初就不该与负屃说她“无拘无束的性子令人羡慕”,自己该直接向囚牛拜师学琴,有这三万年,都能把这小丫头娶进天权宫了。
毕竟,龙族这么多年,也就出了囚牛这么一个痴心人——睚眦姑且不知,可龙性最淫确是从祖龙开始的“优良传统”。
“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九重天,你就不能带我好好逛逛?”
“这些东西,哪比得上天权宫?”
娰有些摸不着头脑,尽管几个叔叔早跟她说过文曲星君傲得很,但从前他……不过也对,他们这才第四次见面。
娰心说文曲星君一定是还记着自己说他琴弹得不好的旧账,想把她带去天权宫拿那些天书为难一番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