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谢原哥。”桃桃开心得不得了:“我就知道来找你没错的。”
回到客厅,一屁股在沙发坐下,叽叽喳喳。
“其实我老早就觉得,你跟一般混道的人不一样。你人挺好的。”
农场案被一举破获之后,整个星舰都动荡了一阵子。
新闻上每天都在放官员任免。
虽然没有说任何原因只是单纯通报,但下城区都在传。
说是这些官员牵涉到器官交易。虽然只是下城区出事,但整个星舰上层完全是大洗牌。
下城区那帮人全都被抓了,连个腿毛都没有剩下,只有明明牵涉其中,原渚却毫发无伤仍然住在老地方。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后来有穿制服的治安署干员过来几次,再加上原渚停在停车场的公务车大家也就明了。
都唏嘘不已。
下城区也进行了大规模整改。
虽然现在下城区的街道,还是看上去比较老旧,但没有积水也没有垃圾了,街边更没有流浪汉,也没有可疑的散闲人员聚集。他们都自愿或被自愿地送到了相关机构。
哪怕街上并没有上城区那么多巡警,但下城区是星舰上唯一的一处违返帝国人权法令,在所有公共区域都装上监控确保治安的地区。
一切都变了。
但似乎,只有这栋楼没有变。
“这儿好热呀。”桃桃站起来,用手给自己扇风。
楼太旧了,很多东西都已经老化,温度调节器总是时好时坏。
“你们在这儿怎么住啊?”桃桃仰头看看天花板上一处脱落的墙皮,“原哥,在治安署上班,待遇这么差?嫂子真受罪。这还不如以前呢。”
宋志明回来得很快。他这还没开出去多远,原渚的通话就进来了。于是又立刻调头。
他上楼来,带桃桃下去。
桃桃笑呵呵俏皮地对着原渚敬了个礼,“原哥那我先走了。真的太谢谢你了。一会儿嫂子回来,你帮我问个好。等有时候,我们在帝星见。”
宋志明眉头狂跳,扭头看向原渚。
原渚神色如常,正俯身把玄关的兔子拖鞋摆正,仿佛是为了方便之后主人回来穿起来顺脚。听到了桃桃的话,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宋志明暗暗叹了口气,带桃桃下去。
桃桃全程叽叽喳喳的,吵得他脑仁痛。终于安顿完桃桃,终于可以休息了,调转车头还没开十分钟,就收到来自原渚的消息,“资料整理好了吗?”
宋志明:??
但谁叫他是打工人呢。
换了个方向,往治安署去。
原渚收到赵中意连环shā • rén 案资料的时候,是凌晨二点多。宋志明怕资料不够清楚,亲自又过来他家。帮着捋线。
共死亡十七人,一人未遂。
死掉的十七人职业各异,年龄最小的37岁,最大的62岁。从资料上看,并没有任何共通之处。不论是工作的地点、爱好、人际关系。没有任何交集。
那是为什么呢?
宋志明站在投屏前,看着那满屏的信息,欲言又止。
“什么?”原渚扭头问。
宋志明干咳了一声,“这个案子既然定案是赵中意,那我就以他是凶手的预设来分析。”
“恩。”
“第一个受害人死亡的时间,是1129年2月28日,与孟歧川的生日相同。凶手赵中意又正是她的养父。这会不会太巧合了?”
原渚没出声。
宋志明继续说:“为什么是2月28日?赵中意选择这一天去做这件事,很奇怪呀。这一天不是孟歧川的生日吗?生日礼物?这么凶残的?会不会这并不是随机shā • rén ,选定这些人的原因,是这些人和孟歧川有着莫大的关系。”
原渚看着那些案件日期,目光扫过第一个死者,落在最后一个死者资料上。
这个案件发生在1130年5月份。
为了纪念女王,5月整个月都是冬季的气温设定,被称为返冬节。
死者死亡的日期是,5月9日。
这个日期是他杀腿子的那天。次日5月10日,他去咖啡店找孟歧川。两人站在店外看了一场雪,孟歧川告诉他,赵中意离家出走了。
随后在6月1日,离家出走的赵中意行凶被撞破,走投无路跳楼自杀。
宋志明摩梭着下巴说:“这不就奇怪吗?赵中意为什么跳下来的时候,没有带上当时被他挟持的受害人呢?他既然是去shā • rén ,带着最后的目标一起死,才比较符合逻辑。”
可官方的注解是,这是一场,始于孟歧川生日的随机杀戮,最后终结于赵中意的死亡。
原渚打开验尸全息报告。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叫人窒息,法医与解剖台太过真实,就好像真的出现在他公寓的客厅中间。
原渚上前一步,站在解剖台边。
法医边一项一项地验查,一边口述自己的发现。
这十七人中,一共有七个女人,十个男人。
分别是一名教师,一位芭蕾舞演员,四个从事不同种类生意的私营业主,一位学者,一位运动员,一个水管工人,一个清洁工,一个农场主,三个家庭主妇,一个家庭主夫,一个编剧,一个健身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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