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菲一脚油门，直接猛打方向盘把车开回直行道上，抽空看了一眼后视镜里李然还没止住血的右手，皱眉道。
“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出手这么狠？”
“狠？”楚焕歪着脑袋看着车窗外的路灯，“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更狠的。我若是有心，这小子的命都保不住，更何况现在我只是废了他一只手。”
“……”白菲菲听了楚焕的话，暗暗直皱眉头，明明很想说他两句，可是看着他这一番淡漠不惊的样子，一时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
反倒是坐在后座的楚翩翩若有所感的瞄了楚焕一眼，估计是想到了什么，低着头更是不敢吭声。
沉默着开了一会儿车，白菲菲拉了一下档把，忍不住说道，“你知不知道李然是天林集团李天林的独子。”
“李天林？”后视镜里，楚焕嘴角一扬，不屑的冷笑一声，“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白菲菲好奇的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