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拐八拐,天魔刀绕过无数房间,最终在某个据他一公里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又等了十分钟,它被人带着开始向下,又走了一会,才算是真正到达了目的地,被放在了某个比较平缓的位置。
“原来如此。”
怪不得他找不到哈珀的位置,原来这虫巢里还有一层,可恨他被之前的两个虫巢蒙蔽了双眼,陷入了思维的陷阱里。
虫族的储藏室似乎是由一种能隔绝探查的金属打造,姬玉书集中精力,也只能断断续续感知到个模糊的方位,还想继续时,头就突然晕了起来。
一直默默无闻的耳钉闪耀着微光,他脑袋上抹了清凉油一般,变得清醒起来。
“不能再继续了。”
他有些后怕,这座虫巢有些古怪,似乎天生就能克制精神系方面的能力,刚刚那场战斗,魔气已经消耗过多,精神力可不能再出问题。
蹲大牢的日子只有无聊二字才可以概括,他就像是被世界遗忘了一般,被关在狭小的金属房间里,没人给他送水送饭,除了一个不省人事的吴星渊,便是无尽的寂静。
就算他心理素质强大,被这么关了半天也有些受不了了,想了想,实在没忍住,狠狠踢了吴星渊一脚。
那人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要醒来的征兆,姬玉书发了狠,加重力道,一连踢了三脚,一次比一次重,脚下的皮肤都青了,也没能让他醒来。
“算了。”他收回脚,“大战时,死亡的威胁都没能把他叫醒,看来他是真出问题了。”
对于他身上出现的状况,姬玉书一概不知,只能凭空猜想,觉得是不是和他当初强行融入到这具身体中有关。
毕竟灵魂是种相当神奇的东西,就连虫族也未解出一星半点,就算当初的吴星渊已经脑死亡,被虫王吴星渊成功入侵改造,但也不能保证他的灵魂已经消散。
两人在抢夺身体控制权时,发生点状况再正常不过。
姬玉书忙着头脑风暴,越想越是离谱,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在目前的情况下,这倒是一种另类的消遣,至少能让他不那么无聊。
又过了一晚上,姬玉书醒来时,才发现吴星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正靠在墙壁上,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姬玉书凑上前去,小心翼翼问道,“你记得你是银甲虫的王族吗?”
提及往事,吴星渊闪过一丝难堪,咬牙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提他干什么?”
姬玉书心里一咯噔,又问:“那你记得我是谁吗?”
“我说老板,我不过是昏了一会,又不是被车撞失忆了,你这是干嘛呢?”
听到熟悉的语气,姬玉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肯承认被脑补吓到了,反而倒打一耙,怒骂道:“那你刚刚搁这给我装深沉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转性了呢。”
“我装深沉?”吴星渊瞪大眼,十分委屈,“一天没吃饭,我都快饿傻了大哥,就不许我躺着节省体力啊。”
“不是吧,你空间里竟然没装吃的?”
“那啥……我没忍住,在路上就给吃完了。”
不愧是你。
姬玉书气得不想说话,其实他也饿了,就等着吴星渊空间里的食物救命呢,谁知道这人一如既往地不靠谱。
“咱们可是带了两天的食物,你全吃完了?”
“那倒没有。”吴星渊掏出两瓶水,还有两包压缩饼干,“这玩意我嫌难吃,就一直留着,老板你吃吧。”
姬玉书按下蠢蠢欲动想揍他手,接过压缩饼干,配着水,没滋没味啃了起来。
顺便问了他一嘴,“对了,你是怎么醒过来的,知道你昏倒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