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玺宗宗主死了。
没有任何的意外,死的很不甘心。
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要不是他自己要对付应无伤,也不会造成这样的影响啊。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能说自作自受吧。
应无伤看向剩下的那位真境巅峰道。
“把那东西交给我,我就不杀你了。”
那位由长老吞了吞口水,看着应无伤的目光满是恐惧。
他没有想到应无伤竟然会这样的厉害。
要知道,那可是虚神界之灵啊,为什么没有惩治应无伤,反而弄死了天玺宗宗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难以理解啊。
应无伤看对方无动于衷,脸色一沉。
“看来你还真是不怕死啊。”
说着吗,心念一动,从虚空中,有强大的镇压之力席卷。
下一刻,这位由长老也跪在地上,面露恐惧之色。
“不要杀我。”
由长老求饶。
“想要活下来,就按照我说的做。”
“你说,我什么都听你的。”
看来,即便是真境巅峰,在生死面前也不会那么硬气。
很快,应无伤手里出现一块玉石,上面闪烁着红光。
“着东西你们从哪里的到的?”
“会大人,是在一个山洞找到的。”
应无伤点头,接着问道:“除了这东西,还有没有其他的?”
由长老想了想,似乎想到什么,开口道。
“在一起放着的,好像还有一本书籍。”
“在哪里?”
应无伤神色如常。
“应该就在宗主的储物戒吧。”
应无伤把天玺宗宗主的储物戒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开始寻找。
最后,找到了一本泛黄的书籍。
看的出来,这东西有点古老啊,不知道会记载着什么。
应无伤翻开第一页,看了一眼之后,神色一愣。kΑnShú伍.ξà
这上面记载的既不是什么功法,也不是什么历史的起源,反而像是日记一般。
“今天,是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感觉格外的好,空气都是那么清新,我很开心。”
后面一连好几页都是这样。
看来,这位写日记的家伙应该很细黄他说的那个地方。
就在应无伤翻开好几页之后,日记上的记载的东西变了。
“今天是我来到这里的三百七十二天,变天了,天空好像是血色,并且时不时还有雷鸣阵阵,我问他,这是怎么了?”
“他说,这是天地变了,很快就要天翻地覆,还是想想想想怎么保命吧。”
“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
“我躲在隐蔽的角落,看着天空那些飞的很高的人,甚至不算是人,因为他们已经可以飞天,那还算人?”
“他们不知道在争什么东西,在天空中打架,我在下边根本不敢冒头。”
“后来,我所在的地方要淹没了,我废了很大的劲才爬出来。”
“可是,眼前的世界已经不见了,只有一片海水。”
“我知道,这是界海,也是我生活的地方,可是现在,他竟然淹没了整个世界。”
“天啦,到底发生了什么?”
应无伤看到这里,微微皱眉。
难道这上面记载,就是之前帝空跟自己说的东西?
九天天尊、十大阎罗,相互交手,争抢什么?
摇了摇头,应无伤继续看下去。
“我好独孤,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一个,我无助的站在岸边,看着海水渐渐出神。”
“他没死,他回来了,可是,他变了,变得好可怕。”
“我半夜听到声音,看到他竟然变成了怪物。”
“我不敢出声,装作睡着的样子,其实一直都在偷瞄他。”
“原来他不是变成了怪物,只是穿了一身的怪物皮,然后下了海。”
“第二天还没亮,他就回来了。”
“在他身上,我闻到了血腥味,很刺鼻。”
“他没有说话,坐在那里像是有什么心事。”
“我不敢打扰,应为他给我的感觉很危险,连靠近都有点毛骨悚然。”
“他真的变了好多,以前还会笑一下,但是现在,他都没有笑过,天天沉着脸。”
“我好害怕,害怕他做出什么事情来。”
应无伤看到这里,心底有很多的疑惑,像是又联想到什么。
怪物皮,这样的手段很是熟悉啊。
莫非这里说的就是法王?
应该不是,因为如果是这样,法王的来头就大了。
那么,这个写日记的会是谁?
摇了摇肉,应无伤接着看下去。
“他最终还是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我好害怕……”
没了。
日记到了这里就结束了,有点没头没尾的样子。
应无伤皱眉,把这日记给收了起来。
虽然这东西其实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意义,但也能起到一定的参考作用。
他现在就在怀疑,那个身穿怪物皮,走下界墟的是不是法王。
如果不是,那会不会法王就是写下这日记的存在呢?
这是个很难解答的问题,除非见到法王,亲口询问才行。
还有,法王应该也进入了界墟,并且还是主动进来的,那么他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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