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辞负手冷哼,鄙视道:“人类。”
“不屑是因为你没有尝过酒的滋味,”沈乾调侃道:“哎,像你这样一点情趣都不懂的老妖怪这辈子都没什么机会明白美酒的好处喽。”
君辞好整以暇道:“上来挨打。”
沈乾有恃无恐地摇头,表情委实欠揍:“我偏不,你能奈我何啊?我可是一会儿要代表随便花出门的人,是随便花的脸面,我不信你敢让客栈的大老板鼻青脸肿地出去赴宴。”
君辞二话不说,足尖轻点飞身下楼,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他真敢。
拳头巴掌像捅了马蜂窝一样铺天盖地兜头而来,沈乾“哎哎哎……”地往门后钻,一边钻一边骂。
“你他娘的!说好的以后再也不打我呢?!哎哎哎……”
君辞踹一脚说一句:“什么时候说的?本公子怎么不记得?”
沈乾抱头:“姓君的你个王八蛋!啊……”
大清早的客栈里还没客人,随便花的几个小伙计岁岁、无忧和阿松端了碟碗茶具从后厨进来,一开门就看到二老板将大老板按在地上暴打,一瞬间滚滚天雷掀起惊涛骇浪。
阿松年龄大些,与另外两个孩子站在一起就像是一个哥哥带着两个弟弟。
无忧比阿松矮了半个头,岁岁更小,过了正月刚好十岁。
三个孩子从未见识过这等震撼的场面,无忧最先回过神来,手指戳了戳阿松的胳膊:“这个……我们要不要过去救人?”
阿松思考道:“嗯……。”
冷不丁背后闪现一道鹅黄色身影,凉花花几乎在同一瞬间啪啪啪拍了三人肩头。
三个孩子还以为君公子嫌他们碍眼,施展神通要将他们同大老板一起收拾了,一个个吓得掉落了手里的东西。杯盘碟碗却在离地面不足一尺的地方陡然停住,随着凉花花手指上挑嗖一下回到各自手中。
凉花花倚着小小的木门,豪放地抱臂,看热闹道:“啧啧,真是精力旺盛。”
阿松试探道:“花花姐,我们要不要救救大老板?”
凉花花哂笑道:“活够了?”
岁岁怯生生道:“大老板好可怜啊……。”
凉花花俯首笑道:“你们几个要是不想像大老板一样可怜就赶紧撤离现场,免得误伤。”
“哦哦哦。”花花姐姐见多识广,她说的肯定没有错。三个小伙计点头如啄米地又退回了后厨。
凉花花还幸灾乐祸地关上了门。
沈大老板,保重!